隔壁傅思礼房间嘭一声震响,傅璟屋里的门窗都震了震,他脸色一变,起身快步赶到傅思礼的房间推开门。
房间窗户大敞,地上趴着一个黑布蒙着脸的男人。
傅思礼刚洗完漱,发梢上还滴着水,穿着中衣用膝盖把人压在地上,一手反扭着蒙面人的手腕:“艹你祖宗,偷东西敢偷我头上!”
他这次出门,把他在盛京攒的钱,几乎一大半都换成了银票带着,这些钱要是丢了,半年白干。
傅思礼见傅璟过来,他松开手,气喘吁吁的撑着旁边的桌子:“找人把他送官府去……”
小贼挣扎着就要跑,傅璟拍了小贼两下肩膀,两条挥舞的手臂软趴趴垂下。
离夏慢一步管来,看了眼屋里情况,脸色凝重:“我把人带走。”
傅璟没说话,他走到窗前向外看了眼,把窗户关上。
傅思礼热得拉着领口扇风,见傅璟看他,他茫然地回视过去。
傅璟停顿了一下,道:“你还是去我那屋里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哥:君子论迹不论心。
小思:哦。
大哥;真的。
小思:哦。
找人
翌日,傅思礼躺在傅璟的床上呼呼大睡,醒来之后旁边的位置早就空了。
他跟离夏坐一起吃饭,得知傅璟今日是与行人司去传旨,这两日还有晚宴。
傅思礼心想真够忙的,一路上就没见傅璟歇过。他摇了摇头,两人吃完饭后,他就带着人往自己在扬州的家走。
傅思礼家在扬州东城边,地势比较低,走过去的时候能感觉这里的水位比他们住的地方高,积水的水洼也越发常见。
他信步走在青石板上,跨过小桥,青藤缠绕着树干,茂密的草互相遮掩。
离夏不知道傅思礼是要去什么地方,见状迟疑道:“草这么多,恐有蛇,小公子你……”
傅思礼摆了摆手,依旧往深处走。
他拨开草丛走出一条路,带着离夏到了自己家门口,他在旁边的大石头底下摸了摸,拿出一把钥匙,笑着推开门。
“这房子呐,一不住人就开始坏,哪哪都坏。”小院子里也长满了荒草,屋顶上破了好几个大洞,傅思礼指了指屋顶,“你看这破的。”
“我去看看屋里还有什么剩下的。”
屋里的椅子东倒西歪,墙上结了大片的蜘蛛网,屋里霉味很重。
傅思礼记得当初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些厚衣物,没有带薄的,他进屋翻找,却发现衣物放在箱子里都被雨水泡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