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傅璟先亲他,他主动提出来,先回避的人还是傅璟。
他不甘心,不满道:“什么意思?”
傅璟神情肃穆,略浅的眼眸像幽深潭水,在看他又好似没看他,就像是兄长纵容地望着胡闹的弟弟,等待着人胡闹完,冷静下来。
傅思礼突然烦躁:“那就这样?”
傅璟平静地看着他,拒绝的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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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礼怎么回来的不记得了,反正就是回来了。翌日一醒来,就开始让院子里的人收拾衣物,把平时需要用的东西都搬到自己在外面住的院子里。
炳春风福只凭吩咐做事,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揣测是小公子跟大公子生气了。
这边动静惊动了遥知春信其他人,就连离夏秋原也过来查看情况,两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小公子居然要搬出遥知春信。
晚上傅璟回来后,才知道傅思礼已经搬到外面住去了,还带走了炳春和风福。
傅思礼搬到小院也住不长久,大多时候还是回国子监,只是略略躺一晚上,第二天就该回国子监了。在这期间傅璟没有过问他的事情,傅思礼不回遥知春信,也不知道傅璟的状况,突然间,两人成了陌生人。
傅思礼一想起傅璟无动于衷,就咬牙切齿。他不回府,傅璟就真的不找。
这日他在国子监心烦,找了机会翻墙出去,自己一个人溜达到外面,找了已经回京的魏仰章。
再次回国子监,已经是两日后。他翻墙回去,却发现师长没有说他,态度倒是纵容,想是傅璟已经让人摆平了国子监的事情。
傅思礼没受罚,面无表情地回自己在四斋的院子,傅家的人依旧来国子监给他送膳食,收走他要换洗的衣物,恭恭敬敬退下来。
傅思礼盯着碗里的粥看了会,倏地冷笑一声,端着碗把粥倒在了茅房里,之后逃课越发地猖狂。
直到有次秋原去国子监打听傅思礼踪迹,问国子监的学正近期状况。
学正说:“傅思礼有五日没来了,或者是出去耍了。”
他找上傅思礼的院子,炳春风福正在院子里种花,闻言道:“小公子不在国子监?他也没回来,或许是去找魏仰章了吧。”
秋原又转到魏仰章的商行,魏仰章诧异:“什么?小公子也不在我这儿啊,许是跟着高家的二公子出去了?”
秋原还要回去跟傅璟赴命,闻言整个人都要炸了,那高怿这些时日一直在曹国公府里待着,傅思礼跟高怿两人见不着面。
他派人先去找,然后策马回府打算把事情告诉傅璟,回府的路上却遇见傅璟大摇大摆骑着马回来,整个人风尘仆仆的。
傅思礼不知道自己怎么把人折腾了一遍。
他从城外转了一圈,在一个地方稍稍挣点钱就走,一路上一边挣一边花,像个没根的草,风吹到哪里停哪里,心里倒是畅快了。
他也笑自己,情爱这事谈不拢就谈不拢,生意场上还有得失盈虚,更何况是感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