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定然有帮手,有两个宫女一直与她形影不离。”
看到这儿,楚烟当即转头吩咐站在门口的丫鬟道:“将尚月唤进来,只她一人!”
“是!”
尚月听得传唤,心头有些打鼓。
该不会是春兰在背后说了她什么坏话,给她穿小鞋了吧?
她在心头默默想好了对策,若是春兰当真害她,她便也佯装去死上一死,卖个惨博取郡主的同情。
尚月忐忑不安的进了屋,看了一眼床榻上坐着的春兰,屈膝行礼:“奴婢见过郡主,见过殿下。”
楚烟嗯了一声,直接问道:“你说,你原是文妃宫里的宫女,你可知道,她身边有什么奇怪的嬷嬷么?或许瞧着并不奇怪,是文妃身边较为亲近的人?”
尚月闻言看了她一眼,认真想了想道:“没有这样一个人,奴婢在文妃宫里伺候了五年,从未见过有什么亲近的嬷嬷。”
春兰闻言顿时急了,但她又说不出话,只急的挣扎着发出嘶吼声。
尚月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看了她一眼,朝楚烟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文妃身边,没有什么嬷嬷。”
高瞻远瞩
“啊啊啊……”
床榻上的春兰急的直用手比划,但瞧着尚月惊疑的模样,还有楚烟与李胤的蹙眉,她很快冷静的了下来,提笔沾墨在纸上写道:“奴婢亲眼所见,那嬷嬷就是从文妃宫里出来的,而且所洗的衣物之中,却有那嬷嬷的衣裳。”
“奴婢还蹭撞见过那嬷嬷几次,虽然只是擦肩而过,但也确实遇见过!”
尚月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伸着脖子看着。
楚烟看了尚月一眼,转眸朝春兰问道:“你是何时发现那个嬷嬷的?”
春兰立刻在纸上写道:“三年前。”
三年前。
楚烟立刻转眸朝尚月看去:“你说文妃有孕,是几年前?”
尚月闻言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结结巴巴的道:“三……三年前,那时候四皇子才十六岁。”
楚烟顿时沉默了下来。
李胤低声问道:“可是有什么关联之处?”
楚烟摇了摇头:“暂时不知,但总有些奇怪。宫中最小的皇子公主,今年都已经十岁了,也就是说,后宫嫔妃最少已经九年未曾有人有孕,文妃三年前有孕,要么真的是意外中的意外,要么就另有隐情。”
李胤闻言皱眉沉默了一会儿道:“若按照时间推断,文妃的水可深着呢。”
听得这话,楚烟挑了挑眉,看着他淡淡道:“那就查,若有证据,新账旧账一起算。不是有句话么?十世之仇,尤可报也,看看姬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