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玉心中冷笑,看来马宏是查过一些事情,但并无实证,便红口白牙开始诬陷了。
他与钱明之间,从未有过什么坊市冲突之事,仅仅同去云梦泽执行过巡查任务。
期间二人并无冲突。
他脸上露出愕然,然后是愤怒:“马长老!
此言从何说起?
师弟与钱明师弟同期入门,虽交往不多,但同门之谊尚在。
坊市偶有争执,也不过是寻常口角,何来深仇大恨,竟要戕害同门?
至于钱师弟传讯所言,师弟不知真假,或许是他当时心绪慌乱,有所误解。
当日魔修突袭,大家各自逃命,师弟自顾不暇,岂有余力去关注他人行踪是否诡秘?
此等无凭无据之言,长老岂可轻信,并以此污蔑师弟清白?”
他语气铿锵,带着被冤枉的激愤,却又句句在理。
他与钱明明面上并无冲突,护送任务到天阙城的路上,在落鹰涧钱明勾结劫修劫道之事。
他和周萱皆心知肚明,但并无明显证据,此时也懒得去说。
而“行踪诡秘”云云,更是死无对证,如何能作数?
“你!”
马宏被石中玉连续反问,气得脸色青,却又一时语塞。
他确实拿不出实证,只是凭借对石中玉的恶感,和钱明失踪前的只言片语猜测。
如今被石中玉以道心誓言和情理辩驳,反倒显得他咄咄逼人,公报私仇。
赵坤见状,适时开口打圆场:“马师兄息怒。
石师弟也莫要激动。
今日问询,只是例行公事,查明情况,以便宗门处理后续,并非定谁之罪。
石师弟所言,逻辑清晰,也立下道心誓言,关于钱明师弟失踪之事,目前确实无证据表明与石师弟有关。
此事,执事堂会继续调查。”
他顿了顿,看向石中玉,语气缓和了些:
“不过,石师弟,你与周师妹此番外出,确实遭遇颇多。
听闻你们后来又在天阙城附近遇袭,之后失踪月余,方才回宗。
其间细节,虽然你们各有说法,但难免引人猜测。
今后行事,还当更加谨慎,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宗门之内,同门之间,当以和睦为上。”
这话既是提点,也是告诫。
赵坤显然也看出马宏有意针对石中玉,但他身为巡查队长,更看重证据和宗门稳定。
只要没有确凿证据,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师弟谨记师兄教诲。”
石中玉恭声应道,又转向马宏,不卑不亢道。
“马长老若再无他事,师弟便先告退了。
炼器殿还有功课未完。”
马宏脸色阴沉如水,死死盯着石中玉,胸膛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