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姿也知道是自己放纵太过,也不敢一味赖在宁尘头上惹他恼了,只红着眼望着他道:“你出在我宫里,我狐族锁宫避子之法都没得用了,这要是珠胎暗合怀了你的种,被尹震渊知道,我难逃一劫呀……”
宁尘搂她哄了一阵,借机探视一番,但见她阴元枯竭,离脱阴相差不远,如此亏败倒是怀不上的。
只是全没想到,这小娘皮不知轻重,惹起那合欢真诀攻伐过去,一下便把她操废了。
原本那鲜嫩多汁的阴穴,哪怕再怎么撩拨,也再泌不出多少水儿。
宁尘与她实话实说,惹得令狐姿又要啼哭之际,翻手取了一颗丹药出来:“先别忙流眼泪,还能真亏了你的不成?吃下这颗药炼化,不出七八日,你那修为就可往筑基去了。”
也是多少有点生愧,宁尘一咬牙一跺脚下了本钱,硬将星陨戒中没多几粒的炼气期丹药掏了一颗给她。
合欢老祖炼的丹,大多都是元婴分神期的,越是低阶反倒越是珍贵。
如这一丸,哪怕给五岁孩童吃了也能直奔筑基。
大宗大派为了给嫡系小辈尽快提升境界,这一丸药就能让他们打破头。
令狐姿将那药捉在手里,噘着嘴,只拿手揉着自己肚子道:“这药,我还是先不吃了。待我回去交给尹震渊看看,也好消他疑心……”
“那你身子怎么调养?”
“他若赏给我我便吃了,要么正好借着身子虚弱避上些时日,免得又去伺候别人……”
说到这儿,令狐姿言语中尽是驯顺,似是努力表明心迹,要和宁尘站在一边。
合欢真诀制住心脉,巫山云雨拢住心思,令狐姿一时半会儿应是不会生出反心。
但宁尘向来心思缜密,九尾天狐狡猾多智,若日后遇到什么见缝插针的地方,她未必不会见机起意。
所以分寸也就是这么个分寸了。
令狐姿被弄得神销体虚,宁尘也假作精力不支,摆出那抽成人干儿的模样,派人唤来宫中驾辇,将令狐姿送了回去。
临行前二人悄悄定了几个暗号,虽不知下一次何时再见,终归也是多按了一枚钉子。
******************
不多时日,宫中即传来风声,尹震渊果不其然点了巫晓霜作九祝备选。
因巫晓霜从善如流,尹震渊还兴高采烈专门排了筵宴以作庆祝。
不过宁尘假装体虚辞了邀请,前来的礼官也未强求,可见令狐姿回去交代的话并未叫上头生疑。
又过一日,宁尘正在家中打磨元婴,竟来人通报说太子即将驾到。
宁尘还当是尹惊仇又要来闹什么么蛾子,赶忙迎出门去,不料人还未到,灵石珠宝却已有三大车横在破危伯府前。
东宫管事脸上含着笑瓤,恭恭敬敬给宁尘递了礼单过去。
原来前日里尹惊仇踢了宁尘的院子,被尚荣揪回到尹震渊面前一顿臭骂。
这不,今天就不得不奉了尹震渊王命,跟宁尘赔礼来了。
半个时辰之后,尹惊仇磨磨唧唧来了,拧着一张熊脸,支支吾吾说了几句绕来绕去的场面话,权作照尹震渊指示把歉道了。
宁尘恭恭敬敬把话儿接下,引导中厅给尹惊仇添了一杯茶,算是君臣之礼行得周全。
尹惊仇叙话时暗暗递了几个话把儿,宁尘见机逢迎,不消片刻两人便聊得个眉飞色舞热火朝天,就差拍着肩膀称兄道弟了。
太子爷性起,起身把袖子一扬,揪着宁尘出了门。
两人上了太子坐辇,直奔千峰座花街柳巷。
也不叫人提前安排,朝着最大那座青楼就去了。
那青楼比之潇湘楼的俄池院规模不遑多让,愣是叫太子爷派人现场把客人轰了个干净。
在此间享乐的那些恩客,不是门阀巨富便是望族高官子弟,一个个衣冠不整被近卫追在屁股后面,狼狈着撵了出来,硬生生给太子爷腾空了偌大的楼阁院子。
这一手着实引人眼目,尹惊仇要的就是这个众目睽睽的效果,总归不会叫尚荣心疑。
他揽着宁尘在楼中好一番花天酒地,两人都做足了功夫,喝了就玩,玩了又喝,醉倒玩晕了几十个姑娘这才作罢。
花营锦阵中总算消停片刻,两人一个歪在绣床边,一个仰在地榻上,表面上飘飘然半梦半醉,暗中却偷偷传音谈起了正事。
此间有没有耳目已不重要,两个元婴神识勾连,已不是那些低阶小怪能堪到的。
宁尘眯着眼睛,一边揉着旁边的屁股一边往嘴里灌酒:“太子爷今天做东寻欢,恐怕是有要事相商吧?”
“明日父王就会宣你了。巫晓霜即将前往九祝殿测选,你这祭庙大司丞自然也得跟去。
“这测选是个什么关节?我怎地没听说过?”
“那是妖族顶层的秘传,你自然不知。九祝殿中立有一尊【天下鼎】,历代九祝皆需此鼎册认才可登位,曰【天鼎汲福】。若过不了此关,便坐不了九祝。”
“还有这么一出?如此说来,无论巫晓霜还是我,都得过那【天鼎汲福】。我这算卦看相的本事可是装的啊,那不完蛋了吗!”
尹惊仇神识不动不摇:“怕的什么!父王本就是要找人伪作九祝,【天鼎汲福】自不是什么闯不过去的难关。【天鼎汲福】一明一灭,以元婴真气激天下鼎鼎火高燃,再以灵感之能预判鼎中丹种位置。鼎身九洞择定其一,将手探入,若测对了,便能取出丹种熄灭鼎火,得九祝之资。”
“选错了呢?”
“无非烧焦一条臂膀,火毒入体,缓个十年八年的。”
“有点儿狠呐……”
“这九祝本就是伪作的,需要的通灵力并不很强,不然父王也不敢作此筹谋。如巫晓霜这般的九祝后人,过关毫无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