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妹二人有什么事都应该关上门去说,如此行事,叫旁人看了笑话,置皇家威严于何处?”
“父王教训的是,孩儿定当谨记于心。”陶赤认错态度积极。
陶苓见状,忙跟道:“孩儿也知错了。”
陶衍看了一眼此刻乖顺低着头的女儿,终是语调柔和了些:“我看今日天色是有些晚了,今日就不回宫了,休整一夜,明日再回吧!”
陶苓是有些惊讶于这个结果的。
每年的静沐都是早出晚归,从来就没有留宿一夜的特例。
陶辛对于这样的结果倒是无所谓,在哪休息都是休息,只是对于陶苓和陶赤的行为,他不免说道了几句。
陶赤还是臭着一张脸,就好像所有人得罪了他一样,客观来说,造成那样尬尴羞愧的情况,还真怪不到任何人。
至于陶玱,自打听到今日不下山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陶苓见他总是站在山洞外眺望山下的方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在瞒着大家。
“大哥,山下是有什么人在等着你吗?”
陶玱像是什么小心思被陶苓一语道破,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隐瞒。
“苓儿,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啊?”
陶玱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其实……其实带了一个姑娘进山了。”
陶苓惊讶的看着他:“你……皇家静沐,一律禁山,你怎么敢?”
陶玱显得很无奈:“这个姑娘太黏人了,走哪跟哪,一不乐意就耍性子,我也是没辙,就带上了。况且往年都是落日时分就返程的,索性就让她在山下等我。若不是你跟三弟闹得这出事,这个时候我都接上她了。”
陶苓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有些烦躁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帮我把她偷偷接上来。”
陶苓瞪大了双眼,简直不知该如何去说。
陶玱继续道:“偷偷的嘛,父王他们不会知道的。”
“如果事情败露了,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陶苓提醒道。
“我是父王的儿子,他还能因为这点事打死我不成?放心吧,出事我担着,和你无关。”
陶苓就这样被陶玱一句一句的哄下了山,临下山前,她嘱咐道:“帮我顾着点沈青翎。”
陶玱催促道:“哎呦你就放心吧,赶紧去吧!”
“记得给我打掩护啊!”
陶苓的声音响在空中,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陶玱对着山下大喊一声“知道了”,随后突然想到了有一件事忘了提醒陶苓。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嘀咕了一句,转身朝着山洞走去。
下山的路有很多条,大致分为两类,分别是平坦的大路和陡峭的草路。陶苓看着天气已经黑沉下来,便挑了条好走的路,飞速的朝着山下跑去。
她善于轻功,动作敏捷,一身暖白在山林中像跳跃的小鹿,皎洁灵动。
很快,她便来到陶玱所说的那间临时搭起来的小草屋,黑洞洞的连一盏烛火也没有。她绕了一圈,推开了草屋的门。里面除了一堆被坐扁了的干草,再无一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