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纪童右腿空荡的裤腿,祁杨突然笑了下。
想跑?下辈子吧。
他将纪童拦腰抱起来,带出房间。
“你要…干什么?”纪童抽噎着,说话断断续续。
祁杨紧绷的下颌透着冷峻,只字未言。
看他往健身室走,纪童心头猛的一跳。
发发善心让我来一次
拧开健身室的门,祁杨将纪童放到床垫上,拎起绑在跑步机的狗恋紫,熟练的所道纪童脖子上。
纪童愣怔着,“我…我没有要说分手…”
“不仅不能说,想都不能想。”
“…我没想。”
祁杨捏住他下颚,“你骗谁呢纪童?”
纪童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
祁杨什么开始这么疯的?纪童有点不认识这个人了。
他一直觉得祁杨有点性冷淡,吃什么都好,和谁玩都行,爱谁都可以。
祁杨没有明显的喜恶。
可现在,祁杨怎么变成这样了?
纪童怯生生的问他:“你把我所起来,我…我怎么去工作啊?”
祁杨站起身,言简意赅,“请假,或者辞演。”
纪童起身跪在床垫上,抓住祁杨小腿,口吻近乎乞求,“我不能辞演祁杨…”
祁杨没理他,转身走了。
没两分钟祁杨就回来了,手里拿着盒套子,还有一瓶无色的东西。
纪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祁杨抓着小腿拽倒在床垫上。
祁杨脱下他的睡裤往地上一扔,一系列操作一气呵成。
没有预热,没有前戏,开门见山、长枪直入。
纪童身体僵硬着,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
两人旁边的墙壁铺满了镜子,纪童只要一侧头,就能看到他和祁杨。
纪童不敢侧头。
谁会想要亲眼看到自己被人压在身下的样子?
正这么想着,祁杨突然捏住他脸,转过他的头。
镜子里,祁杨正抬着他的腿。
“看到了吗纪童?你已经这样被我占有八年了,你是我的,不是你一句分手就能撇开的关系,明白吗?”
纪童麻木的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祁杨将他的头转过来,暴烈的吻上去。
纪童不知道他们俩做了多久,他只知道窗外的天都亮了。
但祁杨就像感觉不到累一样,无休无止。
纪童胃里恶心,隐隐泛疼,又被祁杨反复折腾,他忍不住捂住嘴巴干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