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无人。
林雪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前迈了两步,月白长袍被夜风扬起,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就一件外袍,里头是空的。
头发散着,脚没穿鞋。
奶子和阴户上还残留着自慰时的水光。
她咬了一下嘴唇,没回去换。
长袍一振。灵光在月色下一闪,人已不见。
御剑破空的声音在夜云之上炸开。
林雪赤足踏在本命剑“镇雪”身上,月白长袍被高空罡风压得紧贴身躯,勾勒出胸前两团丰硕的轮廓和腰臀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风灌进袍摆,大腿内侧冰凉的——那里还湿着,淫水没擦,被风吹得发凉。
她不管。
她只管催动灵力往雪刃灵石感应的方向飞。
千里。
林雪感应得到。
灵石发烫,不是平常那种温热的脉动,是急促的、紊乱的,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
她的玄儿受伤了。
经脉里冲撞着煞气,灵力亏虚得厉害,气息在一点一点往下掉。
“再快一点。”林雪咬着牙催动灵力,脚下雪刃剑光暴涨,在夜云中拉出一道白虹,“再快一点。娘亲来了。别怕。别怕。”
荒云泽密林上空,她放出神识往下扫。
一遍,没有。
两遍,没有。
林雪的手开始抖,不是累的,是怕。
怕慢了半步。
怕找到了也来不及。
第三遍神识扫过时,她猛地睁大眼——西南方向,水潭边,一缕熟悉的灵力波动,微弱的,但还活着。
林雪一头扎下去。
密林里野兽被她的气息惊动,一头通体漆黑的铁骨蟒从树冠间窜出来,张口咬向她咽喉。
林雪看都没看,冰心诀灵力随手一甩,寒光掠过,蟒身断成数截砸在地上,血都没来得及喷。
她不停。
脚下不停。
又一头暗影豹从侧边扑来,林雪抬手一指点出,剑气贯穿豹头,尸体还没落地她已掠过十丈。
靠近水潭,又遇到一些魔修探哨。
两个金丹期的挡在前头,刚张嘴要喊,林雪剑已出鞘。
一剑。
两颗头颅飞起来。
血溅在她袍摆上,她踩过尸体继续往前。
“挡我者死。”林雪嘴唇翕动,声音很轻,眼神却狠得像护崽的母狼。
水潭边。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照在一个人影身上。
林雪降落在水潭边时,远远看见林玄正靠着石头调息。
他嘴唇发白,左肩黑煞蜿蜒如蛇,从肩头蔓延到胸口,煞气像活物一样蠕动,吞噬着他残存的灵力。
林玄闭着眼,眉心紧皱,呼吸浅而急促,每喘一口气都像在跟煞气争抢地盘。
林雪二话不说跪坐到他身前,掌心按上他左肩伤口。
指尖触及林玄滚烫皮肤时,两人同时一颤。
“别动。”林雪哑着嗓子说,冰心诀灵力从掌心灌进去,纯白的灵光与黑煞撞在一起,嗤嗤作响。
煞气凶狠,反噬过来,她手腕一抖,硬是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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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月光底下,娘亲跪在我身前,一只手按在我左肩上,冰心诀的灵力正往我经脉里灌。
她散着头发,没梳髻,只披了一件月白外袍,袍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腰身的曲线,全看得见。
娘亲赤着脚,脚背上有细小的划伤,渗着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