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悲的孩子,他追求的毁灭,是多么的空虚和无意义。
&esp;&esp;天元悲悯的看着羂索细碎的努力,惶然而真切的期待着咒术界下一次的变数。
&esp;&esp;而后,一个奇怪的孩子出生了。
&esp;&esp;那是天元第一次,在除却星浆体之外的人物身上感受到同类的气息。
&esp;&esp;他困惑的观望着那个孩子的成长,观察着那双无机质的眸子被点亮,而后又在怅惘中潜藏。
&esp;&esp;在数年的观望中,天元茫然的看着那明显和自己不同的空荡,终是第一次迈出了总监部和御三家的监视,送出了指名高专校长的委托。
&esp;&esp;那个因果之外的孩子,会是他想要的变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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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该如何获取想要的情报(下)
&esp;&esp;琉璃终于还是呆腻了。
&esp;&esp;他抬手拍了拍腿上的五条悟,懒散的指挥着两人准备撤退。
&esp;&esp;“走了,悟、七海,我们回去睡觉了。”
&esp;&esp;羂索那个苟活至现代的老古董布下这么多环环相扣的局,必然是有一个和毁灭人类近似的计划。
&esp;&esp;是夏油杰推测的平安时代再现也好,是七海建人提出的百鬼夜行也好,是夜蛾正道猜测的人类豢养也罢,无论是哪种结果,当这个谋算真正进入展开阶段时,他们多半已经来不及阻止。
&esp;&esp;与其在这里和天元继续浪费时间,倒不如先从手中现有的线索着手,剥茧抽丝的将计划蚕食成无法顺利进行的模样,从根本上断绝那个邪恶术师打坏主意的可能。
&esp;&esp;五条悟转过脑袋,伸手扒着琉璃坐起,伸了个占据整个沙发的懒腰:“终于要走了?”
&esp;&esp;“这是个明智的决断,”七海建人站起身,率先拉开会客室的门,平淡的等待着两人靠近,“在这里浪费时间远不如回去处理爆炸的烂摊子要有意义。”
&esp;&esp;不知道日下部先生有没有将责任人都带到夜蛾老师面前,考虑到研究室的工资标准,将那群人的工资直接减半应该就能解决家入先生的财务损失了。
&esp;&esp;“……我突然还想回去坐会。”
&esp;&esp;琉璃面无表情地转身,试图逃避自己的研究室被炸掉的客观事实。
&esp;&esp;“面对现实吧,琉璃,”五条悟悠闲地把琉璃转了个圈,推着这个接连犯困几次的人往外走,“真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茶都喝了六杯了,老奶奶回你的话都没超过六句。”
&esp;&esp;那是什么计算方法?
&esp;&esp;天元好笑的看了一眼明显怨念深重的五条悟,倒是没有反驳什么,而是挥手将走出结界的大门开在了三人面前。
&esp;&esp;在两次拒绝一场沉默之后才将土匪送离,说实话天元也挺无奈的。
&esp;&esp;琉璃伸手拽住身前晃动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在学弟身后:“七海,你能走慢一些吗?我有点累。”
&esp;&esp;“在这短暂的聊天中,您一共压下困意八次,累是应该的。”
&esp;&esp;七海建人冷静的调整了一下包带,探头看查了一下结界外的环境,转身把外套脱下,披在了琉璃肩膀上。
&esp;&esp;夜深了,天气在转凉。
&esp;&esp;“……怎么发现的?”
&esp;&esp;他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esp;&esp;“早就发现了,笨蛋琉璃,”五条悟伸手把琉璃的脑袋揉乱,哼了个不成调的儿歌,“需要本大爷哄你睡觉吗?”
&esp;&esp;“有牛叫,七海,想办法解决一下。”
&esp;&esp;“我还没学畜牧业,还请您另请高明。”
&esp;&esp;“你们礼貌吗?”
&esp;&esp;等琉璃跟在七海建人身后踏出结界后,五条悟才懒散的坠在队尾,打了一个困倦的哈欠,然后侧身抬手,接住六眼捕捉到的奇怪咒力团。
&esp;&esp;五条悟有些疑惑的瞥了一眼头顶缓慢闭合的空洞,又看了看手中从空洞中掉落的方形咒物,收回了即将踏出结界的脚,转身面对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的天元。
&esp;&esp;什么意思呢?
&esp;&esp;“狱门疆[裏],”天元看着投来疑惑眼神的五条悟,温和的做出解答,“家入琉璃之前推测出的解决方法是正确的,啊,或者说那个记载是正确的。”
&esp;&esp;将干扰术式的咒具作用于术者本人,确实可以解除狱门疆的封印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