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察觉到诅咒气息的琉璃点了点头,顺手将信塞进夏油杰手中,转身朝着他更感兴趣的方向走去。
&esp;&esp;被留在原地的高专众人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亦步亦趋间给大人们梳理了事件的全貌。
&esp;&esp;同样从虎杖悠仁口中听完所有信息的五条悟看向走来的几人,笑嘻嘻地定下了结论。
&esp;&esp;“这下肯定是死刑了吧,杰?”
&esp;&esp;本来是想通过带回虎杖悠仁,避免这种状况发生的,结果完全没救了啊。
&esp;&esp;“是呢,悟,多半是死刑了。”
&esp;&esp;又要和那群烂橘子谈判了,想想就心累。
&esp;&esp;“哎?!别这样啊,我还没活够呢!”
&esp;&esp;他才十三岁哦?正是花季的十三岁哦?
&esp;&esp;“不能想想办法吗?”伏黑惠叹了口气,有些纠结的试图争辩一下,“虎杖他也不是自愿吃下宿傩手指的,他是为了给我们拖延时间,才独自一人留下的。”
&esp;&esp;伏黑惠已经在大人们波澜不惊的态度中理解了他们接到的奇怪任务。
&esp;&esp;多半,防止虎杖悠仁被敌人利用,才是将他和其爷爷带回高专保护的真实目的。
&esp;&esp;夏油杰摇了摇头,挨个拍过伏黑惠和菜菜子的脑袋:“没事,悠仁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就好,只是咒术规定中的死刑而已。”
&esp;&esp;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乙骨忧太被高层发现时也是直接被判了死刑,他和悟已经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了。
&esp;&esp;“对哦,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了,就放心交给五条大——”
&esp;&esp;不对!说漏嘴了!
&esp;&esp;五条悟浑身一僵,语速飞快的补上那半截的话语,试图跳过这个明显不对的话题。
&esp;&esp;“人就好啦!话说这个小姑娘是谁啊?”
&esp;&esp;“不是第一次?”
&esp;&esp;琉璃将注意力从虎杖悠仁身上收回,有些疑惑的看向五条悟。
&esp;&esp;糟!
&esp;&esp;夏油杰眼皮一跳,迅速在身后戳了戳看戏的硝子,示意她打个圆场。
&esp;&esp;这群麻烦鬼,又悄咪咪做什么好事了?
&esp;&esp;“悟之前不是保了不少诅咒师嘛,这家伙每次和高层谈判回来的时候都可得意了。”
&esp;&esp;硝子无奈的叹口气,伸手将大福挨个塞进紧张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嘴里,将手机递到琉璃手中,漫不经心的将话题掀了过去。
&esp;&esp;“手机,还给你了,记得回一下未读信息。”
&esp;&esp;这俩人也是放松过头了,口无遮拦的。
&esp;&esp;“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吗?辛苦你了,硝子。”
&esp;&esp;带着抱怨和嫌弃的语气很快让琉璃将硝子口中的事情提高了优先级,耐心的开始处理着沉睡两天收到的各种消息。
&esp;&esp;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悠闲地对着察觉到异常而挑起眉毛的菜菜子比了个耶,半点没有紧张感的吃下嘴里的甜点。
&esp;&esp;确认琉璃身份的钉崎野蔷薇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带着好奇和紧张,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翻阅手机的人。
&esp;&esp;“那个,我奶奶和您是怎么认识的?”钉崎野蔷薇歪了歪脑袋,看着年纪难辨的少年,有些困惑的问道,“您是她在外不能认养的孙子之类的吗?”
&esp;&esp;虽然奶奶口中似乎是欠了什么人情或者钱财的样子,但这位少年不是她的同龄人嘛!
&esp;&esp;到底是什么样的欠债关系啊?!
&esp;&esp;这位少年难道是小时候就被奶奶捡到然后抛弃了吗?!
&esp;&esp;听到奇怪问题的琉璃愣了愣,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吃大福的两人发出了明显不对的动静。
&esp;&esp;“噗。”
&esp;&esp;“咳咳咳!”
&esp;&esp;伏黑惠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冷着脸的琉璃,有些无奈地伸手扯了扯钉崎野蔷薇的衣角:“琉璃哥哥和我们不是同龄人,他只是身体有些特殊。”
&esp;&esp;那个混账大人又要开始了。
&esp;&esp;“哎?”
&esp;&esp;五条悟拍了拍手,把差点呛住自己的最后一口大福咽下,理所当然的将脸凑到琉璃面前,软声:“好哥哥,帮我看一下嘴边有没有奶油?”
&esp;&esp;“没长手吗?”
&esp;&esp;又来了,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玩腻这个“我的长辈是小孩”的情景剧?
&esp;&esp;琉璃瞥了一眼笑得狡黠的五条悟,从硝子手中拿走手帕,熟练地给他和闻声凑过来的夏油杰擦去嘴角的糖霜碎屑。
&esp;&esp;“说话都是奶油味,离我远点。”
&esp;&esp;“好好~”
&esp;&esp;钉崎野蔷薇震撼的看着明显是成人的三位站在少年的身后,有些不可思议的指了指琉璃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