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现在的咒力平衡和你的【茈】是一样的吗?”
&esp;&esp;五条悟眨动着湛蓝的眼睛,摇了摇头:“不,不太一样,琉璃的术式是无法瞬发的远程操作,无下限是无限接近于完成的既定结果。”
&esp;&esp;一个是无法中断的进行式,一个是消耗咒力就可以放出的成果式。
&esp;&esp;“单纯的咒力爆炸对灵魂和躯体的伤害太大,小琉璃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esp;&esp;伏黑甚尔懒散地抱起胳膊,靠在了玻璃窗的附近。
&esp;&esp;“加速和延缓事物的发展速度……”
&esp;&esp;在反转和顺转的术式逻辑上,【盛夏】效果的唯一性和无法控制的被动与顺转术式的多样性和灵活性是可以对应的。
&esp;&esp;夏油杰回忆着琉璃术式的性质,模拟着能实现灵魂破碎的同时,又可以保证身体不受伤害的方法。
&esp;&esp;“悟,反转术式有实现半开的可能吗?”
&esp;&esp;相对柔和的咒力运转和不完全的术式刻印,应该可以让术式的碰撞处在可控范围内。
&esp;&esp;“可行,但是不充分。”
&esp;&esp;哪怕琉璃不用六眼也能实现精细的咒力操纵,不够激烈的术式碰撞,也无法顺利达成灵魂打碎这种明显超纲的目的。
&esp;&esp;五条悟看着琉璃身上和以往的平和不同,如同海浪一般汹涌的咒力,困惑的皱起眉。
&esp;&esp;说到底,既然机械丸说所谓打碎灵魂的计划是琉璃不想用的最终手段,那他最开始其实并没有预想到这最后一次的沉睡会是不可预测的突然断线。
&esp;&esp;那在这不可预测且无意识的昏睡中,琉璃是怎么让术式反转运行起来的?
&esp;&esp;“束缚?”
&esp;&esp;通过束缚去给术式定时?
&esp;&esp;“那是可能的,”听到五条悟呢喃一瞬间,硝子就肯定了这个说法,“如果用这种思路去推断,束缚的内容包含着什么就非常重要。”
&esp;&esp;甚至,琉璃的过往实验,可能也有相关的线索。
&esp;&esp;夏油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看来单纯的讨论并不能直接得出答案。”
&esp;&esp;要把手中的线索重新整理一遍了吗?
&esp;&esp;机械丸看着不过短短数秒就调整好的几人,突然对琉璃说的那句莫名的话语有了实感。
&esp;&esp;【“总监部和御三家似乎都认为,我是让身边人脱离制度的异端。”
&esp;&esp;微光下,少年苍白的侧脸带着近乎漠然的平静。
&esp;&esp;“可我的存在并不重要。”】
&esp;&esp;御三家和高层认为是心腹大患的术师们,不是因为琉璃的出现才变得夺目。
&esp;&esp;【“我的好友们也不是什么需要别人发现的蒙尘宝石或者沙埋之金。”】
&esp;&esp;他们天生耀眼,他们是光芒本身。
&esp;&esp;“最强,本也不是说说而已。”
&esp;&esp;五条悟一愣,看向突然出声的机械丸,扑哧一声笑开:“说什么理所当然的话呢?”
&esp;&esp;他们当然是最强。
&esp;&esp;“总之,先去调查和处理手边的事情吧,”硝子看了一眼病房内的营养液,淡淡地说,“我等这个吊瓶滴完后,会让其他人来接手看照的。”
&esp;&esp;机械丸的沉默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琉璃不希望他们被绊住脚步。
&esp;&esp;“激将和鼓励全都用上,真不愧是琉璃的做事风格,”从机械丸身上收回视线,夏油杰站起身,率先往外走去,“我先去一趟九相图那边,我记得他们曾经配合琉璃做过实验,有情报了我会发到群里的。”
&esp;&esp;别为了正事忘记学习……这家伙的优先级总是这么古怪,将死敌人怎么可能比他的性命要重要。
&esp;&esp;伏黑甚尔转了一下指尖上的银行卡,懒散地说:“那我先去把小琉璃的钱花完,就不参与调查了。”
&esp;&esp;趁着金主没醒,火速花钱。
&esp;&esp;“这怎么行呢,伏黑老师,”五条悟紧跟着伏黑甚尔脚步,笑盈盈的上手就抢,“虽然您寥寥的废话并不重要,但是作为琉璃的第一实验品,基本的配合还是要有的吧。”
&esp;&esp;怎么可能让这个混账家伙得逞!
&esp;&esp;“一个问题十万。”
&esp;&esp;“那是抢劫哦,伏黑老师。”
&esp;&esp;“说的什么傻话,我是在光明正大的勒索。”
&esp;&esp;“人渣。”
&esp;&esp;“悟,别太侮辱人渣了。”
&esp;&esp;“想活动筋骨的话,你们可以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esp;&esp;“你不会以为琉璃说的最强里有你吧?啊——?不会吧不会吧?”
&esp;&esp;“谁对你们那种中二游戏感兴趣,能不能有点成年人的自知之明,臭小鬼们。”
&esp;&esp;“哦?那成年人的伏黑老师一定懂得不问自取即为偷的含义,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