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乱了青年钳工和铁匠的头发。
哦那茂密的山楂树白花开满枝头,
哦你可爱的山楂树为何要发愁?
白天在车间见面我们多亲密,
可是晚上相会却沉默不语。
夏天晚上的星星尽瞧着他们俩,
却不明白告诉我他俩谁可爱。
哦最勇敢最可爱呀到底是哪一个?
亲爱的山楂树呀请你告诉我。
秋天大雁的歌声已消失在远方,
大地已经盖上了一片白霜。
但是在这条崎岖的山间小路上,
我们三人到如今还徘徊在树旁。
哦最勇敢最可爱呀到底是哪一个?
亲爱的山楂树呀请你告诉我。
他们谁更适合于我的心愿?
我却没法分辨我终日不安。
他们勇敢更可爱呀全都一个样,
亲爱的山楂树呀要请你帮个忙!
哦最勇敢最可爱呀到底是哪一个?
亲爱的山楂树呀请你告诉我。
……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窗外的蝉鸣和着屋子里留声机的唱片透出了一股更浓郁的年代气息……
这铁窗已经锈迹斑斑了,这墙漆也已经剥落的所剩无几……
我始终还是不太喜欢南洋的气候,太过炎热,太过闷燥,窗外起伏涌动的热浪使人感到有些烦躁……
到处都弥漫着动物粪便的味道,到处都散发着生物腐尸的气息……
不过……这地方与世隔绝,反倒有些世外桃源的……另类情致……
在这里生活很容易让人忘记喧嚣,也忘记时间,甚至会忘记回忆……
这里除了有些怀旧的意味,更多的应该还夹杂着某种伤感的气氛,不过这里的确是个让内心回归平静的很好归宿。
“我以前很少听苏联歌的,不过自从认识了你,我……逐渐喜欢上了苏联的调子。真的很打动人心……你选的这个地方也不错,跟你的苏联歌……很配。”
我离开窗户又回到了桌子跟前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是一张钉在地上的同样已经锈迹斑斑的铁桌,就连椅子都是钉在地上的。
旁边的人告诉我,这里曾经是一间由苏联间谍修筑的拷问室,所以对于拷问而言,它设计的非常专业。
直到我坐在这张桌子面前,我也承认了这一点,它确实设计的很到位,而且它是真真正正的苏联风格。
他的腰上被缠了一串锁链,他的两手被铐在桌面上,他的两个脚踝也被两条锁链向后拉拽着。
他只能用脚尖着地,他的胳膊也必须完全打直,他的臀部需要高高翘起,他的腰需要深深的伏下。
先不说拷问的具体情况如何,就单说这个被拷问者的姿势,他就已经处于卑微的弱势地位,他不得不一直保持这样的诚恳姿态,而且他的浑身都会备受煎熬。
不愧是曾经的超级大国,尤其是在武力方面甚至是曾经的世界第一。
确实有手段,确实很专业。
“小畜生,我也就是心软了一下,没要了你的命而已,你还不配坐在我面前讲话。”
“呵呵,或许吧,或许我一直都不配。不过,是谁把我带到你面前的呢?你本来可以一直做你高高在上的皇帝,你可以一直享受你的尊崇。我不应该出现在你面前的不是吗?”
“我想让你来,你就得来,我让你滚,你就得滚。你没有资格跟我对谈。”
“这些话,我相信,至少我曾经是相信的。不过现在的我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只能接受这一点了,我知道你还不适应,不过你会有时间慢慢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