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没有再言语,他抬起双手,用力地击了两下掌。
鲁大桥不明所以,好奇地看向张泽,不知他为何突然击掌。
突然,鲁大桥觉得自己的后背被戳了一下,他下意识往后一看。
“啊!怪物!怪物!!!!”
“你,你别过来。”
张泽大喝一声,“鲁大桥,你仔细瞧瞧,你看到的是人,不是怪物!”
鲁大桥还是没法子冷静,一个劲儿地往后缩,嘴里喃喃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张泽见状实在是没法子,只能示意衙役先将牛哥儿带走。
牛哥儿被衙役带走了,鲁大桥大口喘着气,整个人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他脸上的惊慌神情才褪去了一些。
“大,大人,方才那就是我昨晚见到的怪物。”
张泽冷静的声音从鲁大桥的头顶传来,“他不是怪物,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之所以会长的和旁人不一样,是因为他得了一种病。”
鲁大桥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得了病?是什么病?”
“一种叫做瘿瘤的病。得了这种病的人的脖子会比正常人的脖子粗,牛哥儿患病几年了,症状有些严重。
加之,你撞见他的时候是晚上,所以,心中的恐惧会更多。”
鲁大桥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结巴着问道:“大,大人,他真的是人?”
“嗯。这里有大夫给他诊治的记录,你可以看一看。”
鲁大桥羞赧道:“大人,我不识字。”
“这也好办,你等会儿别怕,别一看到他就大喊大叫,你刚才的模样吓到他了。”
鲁大桥没有底气道:“我,我尽量。”
张泽等鲁大桥的情绪平复后,朝衙役点了点头。
衙役再次将理叔和牛哥儿带到了前厅,“骆理,你亲自和鲁大桥解释清楚吧。”
“是,大人。”
“如你所见,牛哥儿是我的儿子,那晚你在庭院里撞见的人是牛哥儿。
当时,牛哥儿肚子饿了,他趁着他娘睡着了就偷偷溜了出来,想去厨房弄点儿吃的。
不巧,刚出了屋子,还没走到厨房,就在庭院里碰到了你。
你一瞧见他就被吓晕了过去,没有办法,我只能将你送了回去。
和你一块儿住的两个伙计,他们睡得太死了,没有听到你弄出来的动静。”
鲁大桥不解,鲁大桥愤怒,“我第二日问你的时候,你为何不和我说实话?”
“因为我们以为是中了诅咒,我们村里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症状。”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一开始都紧闭门窗不给我们开门的原因?”
骆理如实说道:“是。我们怕和你们接触了,会暴露我们村子里的秘密。”
这下,鲁大桥彻底明白了,他虽然还是有些不敢看牛哥儿,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困扰了他大半个月的阴影,今日彻底烟消云散。
原来自己碰到的压根不是怪物,而是一个患了病的小孩。
鲁大桥恭敬道:“多谢大人为我解惑。”
张泽温声道:“回去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