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昨夜奴婢伺候老爷、夫人睡下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是碎星她们守夜的。”
“去把碎星叫来。”
“碎星,你快醒醒,出事了,老爷、夫人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碎星迷糊回应道,碎星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碎星,你昨夜守夜时老爷、夫人在不在屋里?”
碎星不敢置信,“在,奴婢并未听到任何响动,老爷、夫人怎么可能不在?!”
赖府的下人都快找疯了,就差掘地三尺了,可依旧没有找到赖春生和齐氏,这二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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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春生,把你这些年做的恶事都交代了吧,不然我可保不准鞭子会不会即刻落在你的身上。”
赖春生拼命地挣扎着,“你,你放开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嗤,我劝你赶紧从实招来,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知府大人只给了我半日的功夫,打死不论。”
“知府大人?你是知府大人的随从,你快放了我,少拿知府大人扯大旗!”
“嗤,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男人就抄起了一旁的鞭子狠狠往赖春生身上招呼。
赖春生养尊处优多年,哪里能扛得住鞭打,才打了几鞭子下去,他就奄奄一息了,“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我招,我全都招!”
“早这么识趣多好啊,呸!我问你答,要再敢不说,鞭子伺候!”
“你的老丈人是大皇子的人?”
赖春生眼神一闪,“我,我不知道,老丈人看不上我,从不给我好脸色。”
“看来还是不老实。”说着,再次拿起了鞭子,狠狠朝赖春生身上招呼,又是十几鞭子下去,赖春生身上已经鞭痕累累。
“说,你老丈人到底是不是大皇子的人?!”
赖春生语气虚弱道:“是,但这是我的猜测,他从未和我说过。”
“贱骨头,不打就不老实!”
……
赖春生压根没有扛住刑罚,把他知道的事都招了,包括他怀疑齐同知是大皇子的人,为何怀疑,还有每个月都会给多少孝敬等等。
隔壁的一间屋子里,齐氏也正在被一个男人审问着,她只是一个后宅妇人,纵然心狠手辣,却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一开始还拿出自己是齐同知齐大人的女儿来要挟审问她的男人,结果发现不仅不好用,男人直接就用鞭子开始打人。
“啊,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让我爹杀了你!”
齐氏到底没有扛住,招认了她这些年做的一些恶事,这其中就包括打死关雨水一家人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