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溯本还在想着怎么给女儿、女婿圆谎,让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现在可好,这些人都有预谋般,一起来府衙状告女儿和女婿,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啊。
齐溯不着痕迹看向时代价,时代价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你们方才所说可是真的,是否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那便是诬告,按照《大周律》你们是要受罚的。”
关西再次冲到了第一个,“大人,草民们说的都是真的,这是草民找到的证据。”
说着,关西双手呈上一些证据,“这些是当时住在草民的妹妹的院子周围的左邻右舍的口供,大人若是怀疑,可以直接派人去把他们找来,他们愿意为草民的妹妹和爹娘作。
当年,齐氏不顾草民的妹妹关雨水当时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命下人活活打死雨水,又命人打杀了草民的爹娘。
草民的妹妹和爹娘死得惨啊,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这一切都是因为赖春生那个畜生,要不是他哄骗了草民一家,草民的妹妹、爹娘就不会死!”
说到后面,关西双眼通红,声音哽咽,恨不得生啖其肉。
其余人有样学样,纷纷拿出了证据,口供等。
时代价看向了齐溯,“齐溯,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孽障,下官从来不知在下官面前乖巧懂事的女儿,背后竟是这般恶毒。当年,下官就不赞同她和赖春生的亲事,赖春生不是良配,可她硬是不听。
下官好好一个女儿,为了赖春生竟然疯魔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妇人,下官惭愧,未能在她犯错时,及时训诫、掰正她。”
时代价收回了落在齐溯身上的视线,没有说半个字。
“来人,将赖春生、齐氏带上来。”
片刻,衙役押着遍体鳞伤的赖春生和齐氏来到公堂上,时代价一敲惊堂木。
“赖春生,你可曾哄骗一位名叫关雨水的女子,让她成了你的外室?”
时隔十几年,赖春生再次听到了“关雨水”这个名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关西,你怎么来了?是你,是你!果然是你,你知晓了当年的事?!”
“不对,当年你见过你爹?!”赖春生近乎疯魔地看向关西,质问道。
“赖春生,你这个畜生,你也配提起雨水,要不是你哄骗我们一家人,雨水又怎么会成了你的外室,怀着你的孩子,被你的夫人活活打死?!你不配提起她!
我只恨自己没有能耐,忍耐了这么多年才将你做的恶事禀报给了知府大人,赖春生,你该死!”
关西激动道:“大人,杀人偿命,我只想要齐氏和赖春生死,以告慰雨水和爹娘的在天之灵!”
时代价重重地咳了一声,“关西,你冷静些,这两人做错了事,本官会按照律法严惩,这里是公堂,不是吵架的地方。”
其余人见状纷纷向时代价请求,他们所求与关西一致,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赖春生和齐氏。
齐同知闭了闭眼,他知道女儿和女婿怕是保不住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自己摘干净,只要自己咬死不认他插了手,晾时代价为不能把他怎么样。
“来人,将齐溯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