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氏等人是第一次见乐宜郡主,看见雍容华贵的乐宜郡主,小秦氏第一次自惭形秽起来。
与郡主一比,自己儿子娶的儿媳妇真是乡野村妇,比不上郡主的一个趾头。
不止小秦氏酸了,就连林氏都有些酸,“老三和三弟妹运道怎么那么好,唯一的儿子泽哥儿出息就罢了,就娶的媳妇都那般高贵。”
张二牛直接打断,“收一收你的小心思,郡主不是我们能高攀得上的。”
林氏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嘟囔道:“我又没想做什么,不过是羡慕三弟妹罢了,难道还不能让我酸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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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氏忍不住嘀咕,“老头子,泽哥儿真是娶了个天仙回来啊!”
“那是泽哥儿有能耐。有泽哥儿这一个孙儿,就是现在闭眼了,也能和祖宗们有交代了,嘿嘿,我们老张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能出一个状元郎,还娶了郡主。”
“等咱们回去了,可得亲自去爹娘坟前多上几柱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老秦氏白了张福一眼,“这还用你说。”
水荣急匆匆跑进新房,“公子,师爷派人来说有急事要向你禀报。”
“夫人,我有急事要去府衙一趟。”
“好,你去吧。”
新婚第二日,府衙突然有事,会是什么事?若芙有些为自家主子抱不平,“郡主,哪有新婚第二日就去处理公务的。”
乐宜郡主当即呵斥道:“住嘴,下去领罚,让刘妈妈来伺候。”
“老奴见过郡主。”
“起吧。”
刘妈妈觑了一眼乐宜郡主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郡主,不知若芙犯了什么错?”
乐宜郡主不紧不慢道:“她妄加揣测主子,口无遮拦该不该罚?”
刘妈妈当即就跪在了乐宜郡主面前,“该罚,郡主罚得好。”
“妈妈,你是娘亲派来的管事妈妈,我带来的丫鬟、婆子,我不想再瞧见不懂事的下人,若再被我发现,为你是问。”
刘妈妈立即表态,“是,奴婢知错,奴婢一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
“好了,你是我身边的管事妈妈,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你去将我的嫁妆归置好,一样样全部入库房。”
“是。”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乐宜郡主一人,她倚在窗棂旁,不知在想什么。
“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把本官叫来?”张泽看向了下首的林师爷。
“大人,西平县传回消息,北戎人蠢蠢欲动有南下之势。”
水荣恨声道:“这些个北戎人真是一群饿狼,每到冬日就想来抢粮。”
张泽语气平静,“约莫有多少人?”
“还不清楚,探子来报,北戎人的动静不小,应该有不少人。今年并未发生大的天灾,年景还算不错,北戎那边估摸着就是看中了西平县的粮食。”
“立即吩咐探子密切关注北戎人的一举一动,另外,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既然想南下就不要怪我们直接送他们上路,只有把这群饿狼打疼打怕了,他们才能消停下来。”
“是,下官这就去吩咐。”
张泽又看向水荣,“我们的人也动一动,严密监视北戎人的一举一动。”
“是,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