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刚梳洗完,走出净室,就见顾侯爷斜靠在床上,乐滋滋地拿着封信对她道:“苍竹来消息了。”
秦鸢也很乐:“怎么说?”
“苍竹说宝珠已经划下道来,要比武重新排交椅。”
秦鸢奇道:“她不是打算做老大么,这是要从小弟做起?”
顾侯爷笑道:“你觉得她那个性子会安心居他人之下?”
秦鸢更好奇了。
宝珠的武艺固然不错,但强中更有强中手,黑风寨的头领们也都不是吃素的。
难道大家都装作不敌?
可黑风寨也不是每个人都听王子川的。
秦鸢问顾侯爷,顾侯爷笑道:“这就是苍竹的事了,那小子机灵的很,再说不还有松山先生他们,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秦鸢道:“兹事体大,我也得掺和。”
顾侯爷忍不住捏了下她的小翘鼻:“我看你就是想凑热闹。”
秦鸢哼了一声:“不识好人心,我这不是关心宝珠吗,若是旁人我才不会掺和呢。”
顾侯爷双眼立刻就亮了。
宝珠是谁。
宝珠是他的小妹。
关心宝珠还不是因为小妻子心里眼里都是自个?
顾侯爷揽住秦鸢便吻了上去。
秦鸢身子一软,如水般倒了下去,便被顾侯爷结实有力的臂膀托住了,还在耳边轻笑道:“急什么?”
秦鸢不由得就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
顾侯爷也没再继续,只叹了口气:“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圆房,真折磨人。”
见他难受,秦鸢也在心里叹气,小声道:“兴许不久了?”
“真的?”顾侯爷目光灼灼地盯着秦鸢。
秦鸢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帘搪塞:“我师傅不是说过,先调理身子,调理好了就能……就能……”
后面两个字低若蚊吟。
顾侯爷笑了。
他道:“我等得起,不过我已近而立之年,膝下无子,娘难免心里担忧,你日常多去陪娘坐坐,如今宝珠也不在身边,娘那边只有老六的几个孩子。”
秦鸢这下子就不心虚了,道:“夫君放心,我每日都要去陪娘说话用膳……”
话音未落,外面响起了嘈杂之声。
秦鸢看了眼顾侯爷。
怪不得他方才那么规矩。
原来是知道有人来了。
来的是秦婉身边伺候的婆子,在廊下嚎道:“大姑奶奶,大姑奶奶救命啊。”
秦鸢慌忙披上厚衫,命人将那婆子叫进来。
婆子颠三倒四地只会说:“主子让老奴来求大姑奶奶,请太医院院正给姑爷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