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迷好可爱的小玩具呀”迷迷突然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一个八音盒,便立即飞过去摆弄了起来。
小伊芙没有管迷迷,而来也来到了书架面前。
“这些书是?”
“曾经的研究资料。”缇宝解释道。
白厄也凑了过来,他扫过一眼便知道这些书籍是关于什么的。
“怎么都是各个城邦的地理志?还有各种泰坦信仰的文献还以为会是话本,或者图册呢。”
“因为我们觉得,为了把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神谕传递出去,肯定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所以想提前了解各地的风土人情。”缇宁解释道。
“这么多,缇宁老师你们不会全都读完了吧?”白厄有些震惊。
缇宁点点头,“那时的我们记性还很好,十年足够把这些全部记在心里。”
“这些卷轴也是妈妈留给我们的。记得小时候,她会当作睡前故事念给我们听。那些故事在她口中妙趣横生,足以在梦中勾勒出一片富饶的翁法罗斯。”
“可惜,妈妈离开后,我们才现…原来这些卷轴里写的东西,一点都不有趣。”
听到缇宁的话,小伊芙略有感触。
她感受到了那种独属于生命的厚重与史诗的感觉。
她伸出手抚摸过这些书籍,知识的气息传递到了她的手中。
这些,都是属于前人的努力。
“这块黑板上的内容是?”
丹恒的声音传来。
此刻他正站在一块写满内容的黑板前。
上面似乎描绘一种火箭,虽然没有多少科技的感觉,但却十分可爱。
缇宁看过去,随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但应该是我们那十年间的明创造吧。”
“「那十年」是指?”小伊芙问道。
“自听到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预言算起,到此时此刻即将出,大约有十年左右。”
“我们从出生起就被关在这圣殿群中,从未踏出「万径之门」半步。为了解外面的世界,我们花了许多时间学习各种知识,当然也搞了点小明。”
“可惜最后除了用来送信,没能派上其他用场。当初学会的知识现在也都还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一旁的白厄也跟着惋惜。
“一出生就被关在这里,太残忍了迷迷”迷迷飞过来叉起腰,愤愤不平。
“总要有人去拯救翁法罗斯的。”缇宁说道。
“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有别人挺身而出的。”
“我们很开心,能将神谕的消息传递出去。”
“但也很遗憾,我们并不是那个能拯救翁法罗斯的人。”
“所以,我们随时随地做好了准备。”
缇宁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解释那个准备是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一时间,气氛变得悲伤起来。
“迷迷可是,可是”迷迷的耳朵也垂了下来。
“我明白的迷迷。”小伊芙揉了揉迷迷的小脑袋。
有时候,这种宿命的感觉真的讨厌。
它既否定了生命的独一性,也否定了生命的自由性。
即这个人不一定是我,但一定有跟我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