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这个,跟我们走。”
“这不可能。”丹恒扫了一眼地上的枷锁,眼神中多了一丝冰冷。
“嘿?你个狂傲的,让你带上你就带上,听不懂话吗?我可是元老院直属的守卫,要是不听我的,信不信我当众砍了你?”
“你可以来试试。”
“你个混蛋”
“等等。”
守卫正要拔剑的时候,另一个守卫拦住了他,并对他说了些什么,这才让他充满怒气的脸有了一丝缓和。
“算了,你跟我们走,等到了元老院有你好受的。”
守卫冷哼一声,随后朝着元老院走去。
另一个守卫则是来到了丹恒的身后,示意让他往前走。
丹恒也只能先跟着他们走去,不过,他倒是偷偷用手机给伊芙送了信息。
但因为处于监视之中,便只能出一个句号。
云石天宫。
一阵脚步声传来。
阿格莱雅的金线有了震动,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是你啊,蝶。前阵子你借给我的诗集,我读完了。还给你。”
“我还以为你最近抽不出时间阅读。”
遐蝶接过了阿格莱雅的手上的书。
“近来冗务颇多,我便尽快读完了。”阿格莱雅解释道。
“有麻烦事,不是会读得更慢些吗?”
“人在自知时间所剩无多时,总能突破桎梏。问题层出不穷,反倒让我的阅读效率变得拔萃。”阿格莱雅一边说着,但却在叹息。
“的确。我想起在树庭求学的时光,每逢考试,理应沉心复习的时候,平日无暇关照的杂务都会变得条理清晰起来。”
阿格莱雅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记得你和白厄一样,都是「智种学派」的门徒。那刻夏的考核,想来和他本人一样不讲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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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老师教授的科目是炼金术入门,还有神话史。平心而论,是学生最害怕的两门课程。”
“由一位渎神的「大表演家」讲授历史,自然令人恐惧了。”阿格莱雅理所应当的说道。
她丝毫不避讳。
毕竟,她和那刻夏就是水火不容的。
“回忆起来,时常有人冲上讲台与他理论,否定那些不敬神的观点。”
“阿格莱雅大人,你和那刻夏老师的关系…也一直如此吗?”
“他公然蔑视人们的信仰,质疑逐火使命的正当性,我与他的立场必定水火难容。你求学时,肯定也听说过他的外号?”
遐蝶顿了顿,随后说道:“「穿着华服的大地兽」。”
“在我看来,这说法反而对大地兽不太友好。”阿格莱雅的冷哼一声。
遐蝶倒是一脸茫然。
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但除去令人难以忍受的自傲,我尊敬他作为学者的本色。为了内心恪守之物,他不惧与世界为敌,这需要决心。”
“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人生就像一出讽刺剧。他身为黄金裔,却拒绝聆听神谕;他不敬神明”
“可,神明却选择了他。”遐蝶轻轻的说道。
“没错。瑟希斯选择了他。”
阿格莱雅当然知道这件事。
“你心有疑虑吗,蝶?金线颤动了,当下的气氛不像是漫无意义的闲谈。”她询问着。
“我想知道,接下来,你对他有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