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无语了,“你不是要去找自己的壁画么?别在我耳旁喋喋不休了。”
“吾实在好奇,汝要如何在双方的矛头下委曲求全,便来旁听了。”
“不过乍看来,这位凯妮斯比起阿格莱雅要狠毒得多呢汝怎会想得寻她做靠山?莫非是觉着死兆将至,索性将这副躯壳拱手相让了?”
“哼,那你恐怕要失望了。”那刻夏丝毫不在意。
就在那刻夏与瑟希斯争辩的时候,又有人找上了那刻夏。
这次的是一位年迈的祭司。
“呵,阿那克萨戈拉斯?我本以为你也跟着其他学者一道,死在那黑潮里了。”
“身为刻法勒的祭司,竟不知道尊重死者的道理么?”那刻夏有些不悦。
“笑话!你们这群渎神的异端,配不得至高之神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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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根本就没有理会那刻夏,而是疯狂的输出自己的观点。
“好心提醒你,此行在黎明云崖,收起那些谵妄之语吧。我已不是当年那位只能看人眼色的辅祭了,对付你有的是手段。”
“造化之神竟能创造出你这种信徒,真不知是该感到可笑还是可怜。”
“依我看,已死的泰坦给不了你如此底气吧?那是谁,凯妮斯?”
年迈的祭司顿时被激的说不出来话,“你”
“看来,你也不能很好的回答我这个问题。”那刻夏冷笑一声。
“哼…看在凯妮斯元老青睐有加的份上,姑且放你一马。走吧,别再妨碍至高之神降福于我等。”
说完,祭司便灰溜溜的走了。
没想到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么不好对付,还以为树庭覆灭了,他就成了一个过街老鼠,没想到
那刻夏并没有祭司的话挑逗情绪,而是认真的思考起来事情的根本,也能看出凯妮斯的态度。
能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件事,看来凯妮斯确实带着些诚意。
“啊呀…好一场精彩的交锋,不愧是刻法勒的信徒。”
“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那刻夏已经对脑袋里那个随时出现的声音无力反抗了。
“是褒义喔。身为救世之神的信徒,自当是嫉恶如仇。”
“你现在在哪?”
“在前面呦”
那刻夏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立即朝着前方走去。
那个年迈的祭司看到那刻夏追过来了,脚下绊了一下,立即说道:“我说了,走,走远点!别像个疯人自言自语,妨碍我冥想!”
那刻夏经过祭司,理都没理他。
到了回廊中,他看到了瑟希斯在一幅壁画前临摹。
画中的是一棵参天巨树,而树下则是乞求知识的人子。
一旁的学者似乎在辩论着什么,看到那刻夏来了之后,便都退开了。
“听他们说,每一株植物、每一条枝蔓、每一片林叶都可能是瑟希斯的化身,凡人无从得知它真实的模样,便将泰坦绘作巨树,智慧描摹成果实,以此象征它将知识平等分享给众人。”
“你认可吗?”那刻夏走到瑟希斯的身旁询问。
“这壁画,着实有些抽象了。”瑟希斯没有正面回答那刻夏。
“真分不清你是在夸赞还是贬低自己。我很好奇,学过修辞吗?”
“呵呵,那里的话,吾当然是觉得有趣咯?”
“说不好,这就是「『我们』究竟为何物」的答案呢。”
“哼,我可不想承认自己是这种丑陋的模样。”
“呵呵难道说,汝是出于这种缘由,才在树庭遇袭时妄图炼化吾之灵魂不成?”
“既然你这么清楚,当时又何必出手将我救下?”那刻夏反问道。
“在吾看来,汝仅持这点便足以与凡夫划清界限哪。”
那刻夏捂着脑袋叹息,“唉一颗脑袋里怎么会同时住着两个疯子?”
“所以,汝此行前来黎明云崖,莫不是仅为了寻求庇护吧”
“汝究竟意欲何为?”
“全盘计划就在我的脑子里,你不妨自己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