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微微一笑,“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友爱之馆。
伊芙与风堇分开行动后,伊芙便独自一人来到了友爱之馆。
“果然,一地狼藉。”
伊芙看着地上的黑潮怪物和尸体微微摇头。
跟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尸横遍野。
树庭遭此覆灭,实在是太残酷了。
就连普通的学者都没有幸免。
“这是,卷轴?”
伊芙捡起了一个散落在地面的卷轴。
这似乎是一段「敬拜学派」学者与「智种学派」学者的论辩记录,只不过大部分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只余下几句零散的对话。
【学者的论辩记录(一)】
「敬拜学派」学者:…我们都记得那座僭越天空的邦国。可事实上呢?不过是一群盲听盲信的民众,被自大的政客鼓动,自以为能挑战泰坦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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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拜学派」学者:一场毫无意义的尝试,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智种学派」学者:哼,世代匍匐在泰坦脚下的「敬拜学派」,到头来连身为学者的自知都忘了吗?
「智种学派」学者:「错误绝不等同于无意义」。
「智种学派」学者:哪怕是初入树庭的学生,都能从最简单的逻辑证明里学到这句话。
「智种学派」学者:整座城邦以灰飞烟灭为代价,证明了建造天舟的错误。在我看来,这恰恰是他们以牺牲得到的意义。
「敬拜学派」学者:我没听错吧?这番言…你是打算转投「敬拜学派」门下?
「智种学派」学者:不,我只是换了个角度看问题。
「敬拜学派」学者:
“谈论「天空」在树庭算不上禁忌那为何?”
伊芙看完卷轴记载的内容后有些疑惑。
当初在奥赫玛闹得鸡飞狗跳的事情在树庭似乎并不能泛起什么水花。
看来,奥赫玛跟树庭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而这两位学者在争论的「天舟」,记得阿格莱雅也提到过,但并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
伊芙将卷轴收了起来。
这时,远处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伊芙眉头一皱,似乎是风堇那边。
虽然风堇说过自己可以,但伊芙还是立即赶了过去。
另一边,风堇面对着数十只黑潮怪物有些烦恼。
“这可真是麻烦远比想象得多呢。”
这么多的怪物,比她之前所有见到的怪物都要多。
正当风堇打算怎么来对付这些怪的时候,突然一道光束直接横扫,消灭的一干二净。
“伊芙女士!”
看到这一幕的风堇立马就意识到是伊芙来了。
紧接着,伊芙便从天而降。
“生什么了?这里已是一片废墟,不该有这么多敌人才对。”
“可能是因为我吧。”风堇有些扭捏。
“黑潮对翁法罗斯的「光明」格外敏锐,也许是天空祭司的赐福吸引了它们。”
“先不说这个,给——我在附近现的,你可能会感兴趣。”
风堇将刚刚找到卷轴交给了伊芙。
“又是卷轴?”
【学者的论辩记录(二)】
尤绪弗罗:…那么我愿意洗耳恭听,你说的「换个角度看问题」,是哪种方式?
阿那克萨戈拉斯:很简单,就好比——
阿那克萨戈拉斯:站在地上看天空,天空在我们头顶。倒立着看天空,天空就在我们脚下。
尤绪弗罗:呵呵,我不愿想象是什么情境令你萌了此等高论。
尤绪弗罗:哦,我有位爱写讽刺喜剧的学生,写过一名苦思一道题不得解法的愚人。
阿那克萨戈拉斯:我说了,和「敬拜学派」的人讲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