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再仔细些!看看被那些华贵的衣袍所遮盖的,是人的热肠?还是害虫的毒腺?”
“待你们在心中下完了判断,再把目光投向她们吧——看看那你们以为冷漠的半神,是否还闪耀着人性的光;而那披着人皮恶语中伤的,又是否着了权欲的魔!”
“但无论你们得出了什么样的答案,最终将手中的陶片投给了谁…你们都不必有后顾之忧。”
“因为我、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我们仍会是你们忠诚的护墙,誓死扞卫你们所有人的抉择。”
“如此承诺,将一直延续至我们生命的终点,并被传递给未来的逐火之人。”
“万世不息,永不动摇!”
白厄的演讲顿时引得观众们议论纷纷。
在一片哗然中,奥赫玛不同城邦代表领袖将手中的陶片扔进陶罐中。
来古士此时再次上台,统计陶罐中的陶片。
“截至目前,「继续逐火之旅」者与「暂停逐火之旅」者,双方民意在塔兰顿的天平上……”
“票数相等,形成了绝佳的平衡。”
那刻夏十分镇定,“不出所料,这是逐火之旅距离「中止」最近的一刻。”
来古士看向了那刻夏,“现在,轮到您了,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
“还有其他人没有投票么?”
“您是最后一位。”来古士点点头。“慎重思考吧,您的庄严一票将打破这场完美的僵局。”
“我早有把握。”
“甚好。衷心祝愿您为这有悖常理的世界带来真正的变革。”
见到那刻夏即将上台,凯妮斯不再掩饰,立即喊道:“别忘了你我共同筹划的愿景,阁下。”
阿格莱雅听着这一切,微微摇头。
那刻夏此时经过白厄,微微说道:“你干得很好,白厄。在那种形势下,用激烈的言论激起情绪是一步妙招。”
“那刻夏老师”
那刻夏没有再回应他,而是登上了投票处。
“感谢诸位耐心等待。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谨代表神悟树庭七贤人与全体学者,投下庄严一票。”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金织」女士,我会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提问。”
“请你告诉我:你确实如白厄所说,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扞卫本次大会庄严的决议么?”
阿格莱雅走到台前,“为公平起见…我不会向你做出任何承诺,以免干扰你的判断。”
“呵,那敢情好。感谢您的肺腑之言。”
这一行为引起了公民的疑惑。
困惑的公民:“这家伙干嘛呢?”
冷静的公民:“事关重大,给他一点时间吧。”
倨傲的公民:“别摆谱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要我们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凯妮斯有些着急了,在她的视角中,那刻夏就应该立刻投下终止逐火之旅那一票。
“那刻夏阁下,别忘了……”
“第一,别叫我那刻夏;第二,别打断我——沉默是金。”
那刻夏毫不留情的回怼了凯妮斯。
一时间,观众都议论起来。
“投票啊!还愣着干嘛?……”
“…投…票……”
那刻夏身旁的瑟希斯再次出现。
“吾不禁在想,是否世间一切磨难都会被汝当作物尽其用的手段。”
“呵呵,身体和灵魂一分为二,不就该这么用吗?”
“吾师瑟希斯,亦或卡吕普索,最后陪我走一遭吧。”
“走?去哪里?”
“走,到冥界去,去看看她将如何给你的提问、我的抉择,带来完美的证明。”
“只要,循着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