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过是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画脚的伶人,登场片刻,就在悄无声息中退下。」”来古士的声音响起。
“「它是一个愚人讲述的故事,充满喧哗与骚动,却找不到一点意义。」”
“创世涡心,世界的与终点,作为谢幕的舞台再合适不过。阁下,我恳请您继续前进,端举着跃动的好奇心。”
“身为男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您已陪伴他走过不尽其数的岁月,自然也有权利纵观时间的长河,见证他抵达此地后迎来的,每一个荒谬而可悲的结局。”
随着星走向祭坛,无数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过。
“无妨。残酷的逐火已经让我抛弃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星听到这话感觉有些古怪。
“这是…白厄和昔涟的后续?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段对话”
“是啊,在男人的记忆中,如此情景曾反复上演。虽然略有出入,但万变不离其宗:「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只有一人能活到最后,见证「再创世」”
“共计次。”
“它们都是岁月长河的片段,代表他从此踏上的漫长征程,或者换一种说法”
“「永无止境的轮回」。”
“「轮回」?”星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呵呵,这是便于您理解的说辞。”来古士不屑的笑了一声。
“眼见为实,不妨用您的双眼一探究竟吧。”
“亦或者,您可以直接迈向最后的真相:一睹您所扮演的角色真容,并见证黄金裔、逐火之旅与翁法罗斯轮回的终极本质。”
一枚枚记忆碎片飘了过来。
里面承载的,都是白厄一次次踏上逐火之旅的回忆。
永劫回归
白厄:“空无一人啊。这就是末日的创世涡心”
白厄:“呵…竟然还有人愿意陪我作伴。但,既然你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白厄:“看来,你终究得逞了”
白厄:“…刽子手。”
永劫回归
赛飞儿:“啧啧,到处是水。这地方永远都湿漉漉、黏糊糊的,连尾巴都变得很重……”
赛飞儿:“再加上烧焦的气味,还有那个呲啦呲啦的噪音…恐怕没一个多洛斯人能受得了哪。”
白厄:“…你也感觉到了。”
赛飞儿:“去吧,脏东西留给我,做你该做的事。”
白厄:“让我和你一起,二对一胜算更大。”
赛飞儿:“忘记裁缝女说的话了?我相信你拎得清孰轻孰重。”
白厄:“那”
白厄:“…就交给你了。”
赛飞儿:“还真不客气。丑话说在前面,我可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赛飞儿:“我来拖住那刽子手,你去把此世最大的谎言神谕圆上——然后,就让我成为新世界的第一缕风吧。”
永劫回归
万敌:“少废话,快走!”
白厄:“你疯了,万敌!哪怕你是不死之身,哪怕你已成为「纷争」的半神”
万敌:“…我也绝不是它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