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本是你的「私人浴宫」,正适合避人耳目。不知现在有没有人使用?”
看着熟悉的大门,星想到了那个总是来敲门的遐蝶。
“咦?这味道是?”
昔涟刚要进入,顿时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这个味道,如同陈年书架的魔法书,一打开就一股风化木头的苦涩味。
“等等!开拓者,先别进去!”
“谁?”
大门突然打开,露出了因论贤者居勒什的那张脸。
“哦?原来是圣女大人,和她的粉色小兔子。”
“粉色小兔子?怎么还是哺乳动物?”
“一声不响地闯入此地,是无意踏入,还是…有所图谋?”
居勒什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
“你怎么在这?”星立即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这个私人浴宫,本身就是大贤者赐给我的。”
“抱歉抱歉,我们不是有意打扰您…我们这就离开!”
昔涟就要拉着星离开。
这位因论贤者,可比之前那几位贤者不好惹多了。
“无伤大雅,不必惊惶。”
“作为贤者,被打扰才是常事,不然如何为人解答疑惑?”
“好了,各位,还请随意落座,稍候片刻。”
“圣庭该处理一些异端了。”
“异端?”
星脑袋上顿时冒出了问号。
只见居勒什左手虚空抓握,似乎捏爆了什么东西。
不远处的浴场里顿时传来一声惨叫。
“啊、啊啊——!”
“拉冬、拉冬的代表大人遇刺了!快、快来人啊!”
骚乱声四起,浴场里人人自危。
“啊,异端终于清理干净了,神圣的清洗池里不该有这种污秽!”
居勒什仰起头,似乎在享受着什么。
“是你干的?”
“只是寻常清洗异端,不必这么惊讶。”居勒什摆了摆手。
“原来如此。难怪还没进门时,空气中就隐隐有股铁锈的味道。”昔涟顿时反应过来。
“为什么?因为拉冬人不愿为生命盛典贡献军力,还是…单单因为他们冒犯了大贤者?”
“因为众神之母的庇佑下容不得朽烂的淤血。对那些恪守旧律、短视的愚民来说,只有圣庭的裁决能帮他们恢复清醒。”
“现在,边疆叛军大有兴起的势头,没少受拉冬暗中扶持。他们大唱特唱「重返黄金世」的口号,不愿交出兵权,不过是为反叛蓄势罢了。”
“有点太极端了,我不能接受。”
“思考是教令院赋予公民的权利,我作为因论贤者只会解答你的疑问,并给出因果,不会对你的想法多加干涉。”
“只要不妄图成为叛教者…你我就都是自由的。”
“可是,居勒什贤者”
“我…甚至没法从您的话里听出半点自由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