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迷雾,你见过有谁能让我手抖的吗?”
“嗯,也是。”
丹恒点点头。
“咦…?”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伊芙突然察觉到了轻微的响声。
“三月七?”丹恒也注意到了。
“兴许是照片捕捉到了一丝「岁月」的神力,给你重放了回忆中的幻听。”
“也有可能。”伊芙点点头。
“要是小三月在,恐怕会哭着喊着要把所有照片都塞进去。”
“嗯”丹恒也在一旁默默微笑。
“他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好几个小时。”
三月七诉说着。
“就像在争玩什么游戏,怎么背着帕姆从餐车偷夜宵,谁来洗姬子姐姐的咖啡杯,背着景元偷吃他盆栽上的果子,还有偷偷溜进伊芙房间捏她的冰冰凉凉史莱姆玩偶就像列车上的每一个夜晚。”
“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没人知道我被遗忘的过去,也没人会心有芥蒂。”
“因为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做出更好的选择,但至少,我们会在未来做得更好。”
“你说,对吧?”三月七看向了长夜月。
长夜月沉默着。
“我没有忘记,你第一次换上这身衣服,看向镜子的那天。”
“你的眼睛很清澈。当一切过去,我希望镜子映出的,依旧是那双眼眸。”
三月七高兴起来,“看吧,你也很天真啊。总是希望镜子映出最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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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又不愿相信镜中的自己,如果总是想要替我扛下所有那咱可真要变成花瓶,永远等不来主场啦?”
“是啊,我完全能理解,三月七。”长夜月释然的感慨了一声。
“我只拥有「你」的记忆,而你…一直是「我」想被世界看见的样子。”
“能从你口中听见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呀。”
“动之以情的部分,我做到了。至于晓之以理,就麻烦昔涟姑娘啦?”
三月七笑着说完,昔涟就砰的一声出现了。
“我在呢。终于轮到人家了呀?”
她两只小手掐腰。
“长夜月小姐,你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标,恐怕都没有意识到,这一世,翁法罗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变数?”长夜月不明白。
“是伊芙吗?”
“不,是凯撒。”
“凯撒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为最后的「再创世」添加了一道规则:如此,刻律德菈才能确保翁法罗斯不会成为银河对垒的牺牲品——”
“就算只能以铁墓的形式,这个世界也能如她所想那样,自立于星间。”
“哦?有意思,她要怎么做?”
“很简单:「如果『再创世』过程中生任何异常,立即剔除所有外来因素——无论『记忆』,还是『开拓』——十二枚火种将以最纯粹的『毁灭』完成最后的『再创世』。」”
“孤注一掷么…狠毒的凯撒,莫非她早就察觉到了「记忆」在暗中布局?”
“你骗过了所有人,她更不可能知道你的计划。修改这条律令只是出于保险:防止星穹列车和天才们在她陨落后背叛翁法罗斯。”
“就算是伊芙现在拿到了翁法罗斯的控制权,也无法修改这条铁律,因为这是权杖系统本身做出的决定。”
“但现在,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银河无疑会落入最糟糕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