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旧东窗事,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
“他如今的命运并无不同。感性与理性互搏,吕枯耳戈斯诞生自后者。”
“但无论站在哪边——最后,我们都会死于「好奇」。”
“不,好奇是生命进步的重要因素之一。”
“呵,从宏观生命上来说的确如此。”
“可你似乎并不能接受你自己的命运。”伊芙看着他。
“那么,你能接受你自己的命运吗?”吕枯耳戈斯反问道。
“我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但我却无力关上它,这便是我一直的执念。”
“不过现在,我以「神礼观众」之名,吕枯耳戈斯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
“我承认我的失败。”
伊芙看着他,一言不。
他继续说道:“如果可以,请带上我的遗体,去到沦亡的亚德丽芬。那里有一行公式,是「赞达尔」给你的礼物。”
“若有朝一日,你必须亲手摧毁「智识」,它会成为你的助力。”
“不可能。”伊芙摇了摇头。
“你会的。”
“不为自己,而为「良知」。”吕枯耳戈斯笃定道。
“引用你曾经的一句话吧,神总是爱人的。”
“你也不例外。”
伊芙陷入了沉默。
“做一个假设吧,如果为了全部的生命,要你与所有的星神为敌,那么你的选择是”
“毫不犹豫。”
“这就足够了。”
吕枯耳戈斯释然的大笑起来。
“我又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但这一次,我并不准备关上。”
“敬请期待吧。”
此时,钟声正好在此刻响起。
“听——天才们的丧钟已经响起。一如既往,让我成为第一人吧。”
“敬踏出洞穴的囚徒们,请在我的墓碑前,献上亚德丽芬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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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识尊锚定的时刻无法改变,真理亦需求解。”
“故此,证毕。”
随着吕枯耳戈斯踏出的步伐,权杖也跟着一起崩塌,彻底成为了一堆废铁。
伊芙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
她的手中缓缓凝生出一朵帕蒂沙兰,将它斜着放在了地上。
“天才漫步繁星,我不过其中一人。”
“生命,何其璀璨。”
伊芙的身影逐渐消失,而那朵帕蒂沙兰也成为了权杖崩塌前的最后一物。
【敬,第一位天才。】
【敬,第一位愚者。】
星穹列车上。
冰冷的储物间里,全身上下只盖着一片纸壳的星猛然惊醒。
不知道是被冻醒了还是被吵醒了,总之星一醒来就不停的咳嗽。
“这里我”
“我回到列车上了?”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嗯,没错,还是熟悉的场景,她的大破储物间。
“奇怪,之前生了什么?”她揉了揉脑袋。“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丹恒?三月?”
她将纸壳退在一旁,站起来后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