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条水路一条暗礁险滩密集,水流更是湍急,素有鹅毛都飞不过的说法,行船艰难的程度罕见。另外一条则是芦苇丛生,绵延数里,此时天干,如果······”
“如果有人放火,咱们连人带船都跑不掉。”
墨长澜接着屠望归的话。
气氛瞬间寂静。
李大人默了几息,点点剩下那颗石子。
“走这边呢?”
“这边是陆路,可问题是走这边绕路,耗时起码多上两三天。”
李大人听完,不再作声。
“我琢磨着还是走水路,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走?”
屠望归愁眉不展地摆弄着石子。
水声哗哗。
船缓慢前行着。
“停下。”
屠望归忽然起身。
两条船划出一小段后,在原地停下。
抬眼望下天色,心底生出一计。
把墨长澜跟李大人叫道跟前,低声耳语几句。
“稻草人?”
李大人惊呼出声。
墨长澜眼底闪过一抹亮色。
屠望归看在眼底,升起些许得意。
稻草人?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她还有二呢!
入夜。
一条满载李家人的船驶入芦苇荡。
屠望归跟李大人站在船头。
身后,几个壮男用力划船。
“快,用力划,划快点,划出这芦苇荡就好了。”
“是,屠姑娘!”
船陡然加,如野鸭子绽开双翅,如一只野鸭掠过水面,漾起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纹。
“嗖!”一声,又是一声!无数支染着火油的箭簇从两边芦苇荡里射来。
“快,有埋伏!”
屠望归大声喊着,敲着手上的锣。
“快,救火,救火!!”
一声一声急促地喊声,扬起。
有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小孩的·····
红彤彤的火光,照亮屠望归晶亮的眼。
须臾。
“撤!”
她果断开口,等船上人都下水之后,自己也跟着跃进水里。
岔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