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那,仰头看向屠望归,声音结巴:“屠、屠姑娘,那、那狗咬着我裤脚,我腿出不来。”
屠望归无语的收起看戏的心。
压低声音:“不许出声!”
蓦的伸出双手,拽着他的胳膊,用力一拽。
将他从狗洞里直接拽出来。
撕拉!
布料破损的声音传来。
李大人面色微僵,屠望归却在努力憋笑,别开脸,不敢再看李大人左腿剩下的半截空荡荡裤腿。
真的,哪怕是再看半眼,她都会忍不住喷笑出声。
瘦噶噶白的没有血色的小腿肚,露在外面,上面横七竖八剐蹭的痕迹,耀眼刺目。
李大人气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此时还在城楼下,头上就是守城的士兵,他真的会口吐芬芳,将那只臭狗狠狠骂上一顿。
一路臭着脸,跟在屠望归身后,疾步离开。
等走到无人处。
李大人破罐破摔:“屠姑娘想笑便笑吧,不用那么辛苦的忍着!”
屠望归闻言,双肩一顿。
转过身,狐疑地望向李大人。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李大人吗?
视线相交片刻。
屠望归腮帮子鼓起,笑声清脆如银铃。
好半晌。
才勉强止住笑,眼底划过轻浅戏谑:“走吧!李大人!”
李大人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昂挺胸的跟在她身后,那只短了半截的裤腿,随风摇摆。
墨长澜带着众人,从天明盼到天黑,又从天黑到天明,才在期盼中,看到那两道期盼已久的身影,出现在小道尽头。
众人目光转换。
落在李大人一短一长,撕扯成条的裤腿上。
这是······
再看屠望归却衣衫齐整,神采奕奕。
“老爷,你这是······”
“夫人,没事,就是遇到一条不待见为夫的野狗,给它撕扯的。”
李夫人闻言咬着唇,忍着笑。
她做梦都没想到,一向风清朗月的夫君,居然会有野狗都不待见的一天。
众人低下头,散开,却双肩抖动厉害。
眼见大家憋的辛苦,屠望归好心让大家先散开,留下墨长澜跟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