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归,齐王他们怎么会想从这里过?”
张强挥着手上砍柴刀,奇怪地问,面上罩着口罩,声音也闷闷地。
那么多路不走,偏要走这人迹罕至,雾气毒瘴弥漫的险境。
“因为只要穿过云雾山,就能直抵中原腹地,插入敌军心脏。”
已是千夫长的张槐,抢在屠望归之前,回道。
还不忘瞪张强一眼。
脚下腐烂植散发着刺鼻瘴气,别说说话,就是呼吸都不愿意大了。
他还有心思问东问西。
张强抿下嘴,做个噤声的手势。
远处乍然传来一声怪异的鸟叫,如地府婴儿的啼哭,唬的他们几个,手上挥舞砍柴刀的动作一顿。
张强甚至没忍住,往队伍中间挤了挤。
屠望归扫眼队伍后面的胡不归:“你呢?要不要走到中间来。”
“不用,我”
他下意识瞥眼身后。
屠望归唇角弯起。
“你个小孩子,撑什么撑呢?怕就直说,又没人笑话你。”
赵峰一巴掌盖在他肩上,将他推到张强身后。
“我押后。”
他收回手,拍下自己胸口。
“望归,你走前面,他们几个走中间。我跟赵峰押后。”张槐走到赵峰身旁。
屠望归沉吟片刻:“行,你们俩押后,自己注意点,不要”
她说道这里,停下来。
从背篓里拿出一捆绳索。
“这里雾气弥漫,光线黑暗。大家把手捆在一起。”
“这办法好。”
正心里惴惴不安的张强,听完屠望归这话,欢喜的眼睛都在闪光。
头顶天色彻底暗下去。
屠望归他们在林子里,高一脚低一脚,好几次差点摔倒。
“望归,咱们能找个歇脚的地吗?”
屠望归停下来,喘息着:“再等等。”
张强脑袋耷拉下去。
这齐王哪里不好走,要走这里。
蓦然的心思一转,心底升起一个疑惑。
“望归,我们就几个人都走的这么难,那王爷他们是怎么走的?”
“他们没走这。”
“张强,大军顺着河谷走的,并且已经进山一个月。”
赵峰在后面解释道。
“哦,这还差不多。”
张强嘟囔着。
又走出一两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