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她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听着窗外的鸟叫醒来。
打个大大的呵欠,伸个懒腰,身心舒坦。
果然还是在家好呀。
她趿着鞋,披散着长发,神情懒散走到窗前。
双手撑着窗框,微微俯身。
院子里一切如旧,石桌,木架,墙根那株腊梅,还是她走之前那样,枝杈横斜,长的极好。看来张婶他们的确是用心搭理了的。
余光瞥见一侧厢房,落在墨长澜曾住过那间房的窗户。
轻摇下头。
长吐口气。
身后,卧房门吱呀推开。
张婶端着醒酒汤,人还没跨进门槛,爽朗声音已经传进来。
“望归,过来,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谢谢婶子。”
屠望归应着过去。
“你这孩子,出去几年还跟我客气上了。”
她醒酒汤递到屠望归手上。
抬手亲昵的戳下她的脑门。
眼底笑意泛滥,嘴角高高翘起。
屠望归吐下舌头,眉眼弯弯将碗送到嘴边,一口喝干。
“张槐哥他们呢?”
屠望归抬手用手背擦下嘴角。
“他们呀,大早起来闲不住,叫上小黑去山上打猎去了。你要去找他们?”
“不去,我等会在村里随便走走。”
张婶点点头:“也好,婶子去把早饭给你端来,再陪你在村里四处走走。这几年,不但村子变化大,村外的集市现在都变成商贸繁闹的大镇子了。村里好多人都在镇上买了铺子,做起了生意。
这样的日子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张婶碎碎念着。
饭后。
终究张婶还没舍得放弃这个难得的相聚机会。
陪着屠望归,慢慢悠悠出门。
走没多远。
小兰牵着个圆圆脸,眼睛像月牙的小姑娘,笑着跑过来。
“姐姐。”
“小兰。”屠望归抬手轻轻抚她的头顶。
视线落在她牵着的那小姑娘面上。
小姑娘见她看向她,红着脸害羞的躲到小兰身后,探出半个头,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