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抵在我胸口,软得没有力气。
“你……乱叫什么……”
我直接吻下去。
舌尖强硬撬开她的牙关,把积压的渴望全部喂进去。
她起初僵硬,很快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从推拒变成抓紧衣襟,主动仰头回应。
吻到两人呼吸都变的混乱。
衣服被一件件脱掉。
连衣裙、内衣、我的T恤裤子,很快丢了一地,除了我没想到的,她下半身居然穿的是那条大腿破洞的肉色连裤丝袜,好像那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一般。
“妈,你居然又穿这条丝袜。”
我把她按倒在床,分开她的膝,硬热的性器抵在已经湿润的入口。
岳母羞涩的说,
“你喜欢这双丝袜,我就穿了。”
“我爱你……雪梅。”
我压在她身上,盯着她的眼睛,终于第一次勇敢的把几个月里所有的深情,汇成这最简单的三个字。
为了真正进入她,我还是忍着心疼,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
丝袜被扯到膝弯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腿根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湿意。
她咬着唇,温柔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把嘴唇送上来。
我的舌头与她交缠,手掌覆盖住她的乳房,拇指揉捏已经挺立的乳头,几下就把岳母捏的身体酥软,穴口溢出更多的水,把我的龟头弄得一片湿滑。
我腰往前一送,整根鸡巴缓慢却坚定地插入进去。
“嗯……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内壁瞬间层层绞紧。
没有隔阂的湿滑温柔的触感极度清晰,我停在这熟女淫穴的最深处,感受她细微的痉挛,低头吻她的眼睛和嘴唇,然后开始缓慢的抽动,整根抽出再全根没入。
每一下深入,她都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啊……小明……太深了……嗯……”
我逐渐加快。床垫轻轻摇晃,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断续的喘叫混在一起。
“小明……轻、轻点……这才……刚上船……啊……哈啊……”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进得更深,又对着她的耳朵对她说,
“雪梅,这么操,爽不爽?”
她摇头,却在我顶到最里面时漏出一声哭腔:
“不行……太深……顶到了……啊……!”
我抬起身体,把她两条腿都扛到肩上,使劲压着她的身体,这样的角度更刁,每一下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卖力的操着,她的声音更乱了。
“嗯啊……那里……不要一直顶……会……会坏掉……啊啊……”
岳母手指抓紧床单,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紧。我伸手下去触碰那颗已经硬起的小点,她忽然整个人绷紧。
“要到了……小明……我要……啊……啊啊——!”
岳母的身体剧烈痉挛,紧致的阴道里一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仰着脖子,眼睛半睁半闭,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又用力顶了十几下,精门大开,精液喷涌而出。
精液灌进去时,她还在轻轻抽搐,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背。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听得见急促的呼吸和窗外的海浪。
我们休息到傍晚,有些饿了,我拉着她去到自费的西餐厅。
菜单价格让她眉头皱起:
“这么贵?咱吃自助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