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托熊赀所赐,没怎么碰男人的你,腿心今早怎么使都不得劲。
有种步子太大被扯到胯的感觉。
“看什么看?”让你“扯到胯”的坏男人取笑你,“怎么,不满意,还想要?”
“那就不必了。”你对这种事情有些敬而远之。息侯可不会在这事上故意整你。老息啊,恢复记忆的你有点想他了。
算了,老息丢了这么大的脸,肯定不想见她。
可怜的老息,人挺好的,就是运气不好,摊上了蔡侯和熊赀这两逆天男。折了夫人还赔上国本,天字一号大怨种,笑一下蒜了。
作为被折的夫人本人,你对前夫满怀着人道主义的同情。
“在想什么?”男人看你走神,凑上来贴在后背好奇询问。
“息侯。”你下意识说出这两字。
“……”
“……”
坏菜了。
“怎么,是嫌我技术不好,不如你那位前老公?”熊赀脸都黑了:要是给不出一个满意的交代,你和息侯一个都别想跑。
女的先奸男的后杀,就这么办。
“别别别,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污蔑我!”好大一顶帽子,你登时就急了眼,“你神经病啊,谁、谁会关注这种事情啊!”
该死,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种事情是什么事情?”他又问。
“当然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你应激。
“哦,夫人的意思是,寡人的技术差得夫人都不想关注,觉得难以启齿?”记仇的男人阴阳怪气,又是一顿官腔找茬。
小心眼的臭男人!
不说就试探,说了又不高兴。真难伺候。你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眼见对方酝酿新的坏水,你得赶紧打断施法。
“不不不。”你深吸一口气,露出了“我是被迫营业”的礼仪微笑,“王上,威猛极了。妾身甚是……佩服。”
话尾的停顿,是你在倾尽毕生所学,寻找一个体面的形容词。
熊赀看着你这副“不得不上班”的表情,乐得不行,贴着你的耳朵吐息:“那寡人便再赐夫人快活可好?”
问这么问的,但他显然没有让你拒绝的意思:你现在是他的女人,伺候他天经地义。
再次被当猴耍的你麻了。
这城巴佬拐弯抹角在求欢。什么是诡计多端?这就是。
土匪!
这人就是个土匪!
老息,我们夫妻被做局了!
熊赀嗤笑:看你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受气样子就知道你又在心里骂他了,那他可不能白挨骂。他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既然骂了就更得上班了。
夫人,拿了钱就得办事。
搭在肩上的手往下伸,划过胸膛精准落在了柔软敏感的隆起上。原本已经放松的身体又开始紧张,软乎的朱红再次硬挺起来。
男人操练兵戈习武多年,粗粝的薄茧遍布双手的指腹。
顽劣地轻摁软弹的乳粒,熊赀突然问起:“夫人跟了息侯也有好几年了,怎么没见有孩子?你们俩是有谁不能生吗?”
“那倒不是,他暂时没想要孩子,所以每次都没弄进去。说先不急,慢慢来。”
结果世事难料,你和他再也没有来日方长了。
熊赀听到这个答案,第一反应是:蠢货,让你慢慢来,现在急也没用了吧。
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楚人的先祖上古时也是大族,是祝融的子嗣,但那是过去式了,后来部族逐渐衰微。
先君熊盈时,夫人妣厉难产,剖腹,得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