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整。
一声沉闷的爆炸,从城市中心的军区司令部方向传来,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那是邓斌营用定向炸药炸开了司令部厚重的大门。
军区司令部内,警报声大作。
印泥国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许多人只穿着短裤就冲出营房,迎接他们的是暴雨般的子弹。
邓斌营的战士们从被炸开的缺口涌入,以三人战斗小组的模式,交替掩护,向司令部主楼快速推进。
m16的短点射、m60机枪的长点射和m79榴弹发射器的爆炸声,构成了一曲死亡交响乐。
印泥军的抵抗,在最初的混乱后开始组织起来,机枪火力点从二楼的窗户向外扫射,压制住了邓斌营的进攻。
“火箭筒!”邓斌躲在一辆被掀翻的吉普车后。
两名火箭筒手迅速就位,两道火龙呼啸而出,钻进二楼的窗户。剧烈的爆炸将整个窗台连同里面的机枪手一起炸飞出去。
“上!”邓斌一声令下,带头冲向主楼。
与此同时,城市的西侧,尼古劳洛巴托国际机场。
张隼营的攻击已经开始,一个连的兵力,无声地摸掉了机场外围的所有哨兵,随后主力部队直接冲向机场塔台和主航站楼。
守卫机场的不过是一个排的兵力,在优势的兵力和火力面前,没有形成任何有效抵抗,就在十分钟内被肃清。
张隼没有参与一线的战斗,他带着一个狙击小组,直接占领了机场的塔台。从这个最高点,他可以俯瞰整个机场乃至帝力西部城区。
“报告,A区肃清。”
“报告,b区控制。”
“报告,跑道已控制,发现三架休伊直升机,完好无损。”
张隼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市区冲天的火光,拿起对讲机,说道:
“我们现在有空军了。”
帝力港的战斗同样顺利。负责守卫港口的警察和少量海军人员,在睡梦中就被解决了。张隼营的战士迅速控制了码头、仓库和停泊的几艘巡逻艇。
城市的东侧,步兵营的军营,这里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
白山营的攻击,惊醒了这支印泥军在帝力的主力部队。营地里,刺耳的警报声和军官的嘶吼声混成一片。
三辆Amx-13轻型坦克发动,轰鸣着从车库里冲了出来,炮塔转动,寻找着目标。
“打掉它们。”白山躲在一堵墙后下令。
街道的拐角处,三名火箭筒手早已等待多时。
当第一辆坦克耀武扬威地开上街道,将炮口对准白山营的进攻方向时,三枚火箭弹同时从不同角度飞来,两枚击中了它脆弱的侧面装甲,一枚直接命中了炮塔和车体的连接处。
一声巨响,坦克的炮塔被整个掀飞,在空中翻滚着落下,砸在地上。车体内部燃起大火,黑烟滚滚。
另外两辆坦克的车组成员被这一幕吓到了,开始犹豫着想要后退。
又是几道火光闪过。
第二辆坦克被击中履带,瘫在原地动弹不得,成了一个固定的靶子,很快被接踵而至的火箭弹打成一团火球。
第三辆坦克试图调头逃回军营,但白山亲自操作一门无后坐力炮,一炮轰断了它的炮管。随后,几名战士冲上去,将集束手榴弹扔进了它的舱门。
三辆坦克,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三堆燃烧的废铁。
解决了最大的威胁后,白山营的战士们开始对军营发起总攻。他们用迫击炮对营区进行地毯式轰炸,然后步兵在火力掩护下,从多个方向突入营地,与负隅顽抗的印泥士兵展开激烈的巷战。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响彻了帝力的整个东区。
凌晨五点,天色微明。
军区司令部主楼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邓斌一脚踹开顶楼总指挥室的大门,里面,几名高级军官正惊慌失措地烧毁文件。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肩上扛着将星的印泥将军。
他看到邓斌等人冲进来,面如死灰,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
邓斌走上前,用枪口顶住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