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柒雾知道我们早上在宿舍看到了唐雨柔和常心一起提前走了,没有告诉她的事。”
“如果我们叫她一起吃饭的话,以她的聪明肯定能猜到我们听到了早读时她和唐雨柔的对话,她那么高冷要强,这样做只会让她觉得尴尬难堪。”
林夭夭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帮助人也需要考虑别人到底需不需要帮助,需要怎么样的帮助。
她虽然心思敏感,能感受到别人的情绪和困难,却没有谭遇熙那么细心通透。
她沉默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嘻嘻,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你觉得我冒犯了可以不用回答。”
我什么时候成学长的女人了
谭遇熙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微微弯起眼眸,和她直来直去,“你问吧,如果我不想回答自然会拒绝你。”
她知道她没和人交过心,声音软软的和她解释着,缓解她的压力,
“好朋友之间也可以拒绝对方,真正的好朋友是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
“因为她会换位思考我的感受,就像你刚刚会考虑到会不会冒犯我一样。”
“好。”林夭夭将手心用力地攥紧又松开,也开始试着打开自己的心,
“我想问,你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很爱你,所以你才会这么的……”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谭遇熙明媚阳光的侧脸,从口中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温暖。”
谭遇熙听到她的话,忽地一怔。
她似乎知道林夭夭为什么是这种渴望被爱,又害怕亲密关系的矛盾性格了。
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吗?
她回过神,没有提到自己的父母,而是换了种说法,“你觉得我温暖,原因不在于我,而是在于你。”
“什么意思?”林夭夭不懂。
谭遇熙微微歪着脑袋,弯起眉眼对她灿烂地笑着,“夭夭,是因为你值得,所以我才会让你觉得我很温暖啊。”
林夭夭的心脏突然猛烈地收缩,又被淌过心房的滚烫血液而松缓开来。
值得。
多美好的一个词,从来没有人把这个词用在她身上过。
她也从来不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个词。
可今天她从她的口中听到后,竟然也觉得自己值得。
酸涩的眼眶泛起热泪,她赶紧低下头,咬紧下唇,用疼痛来麻痹自己的泪意。
谭遇熙注意到她的情绪,赶紧转移话题,牵着她的手小跑起来,
“我怎么感觉人越来越多了,快跑,我可不想吃剩菜剩饭啊。”
她跑在前,她跟在后。
林夭夭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紧牵的手,又看着前面活力满满的纤细身影,微微勾起唇,应了一声,“好。”
……
谭遇熙和林夭夭到的时候,司妄他们三个已经点了一桌子菜坐在一个角落里。
桌子是两边各三人的座位,司妄双手搭在扶手上,敞着腿,懒懒地坐靠在最左侧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