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认罪画押,我又没有拒捕,我只是说换件衣服,你居然还百般刁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既然给脸不要脸,我又何必给你留情面?”
王小刀脸色铁青,如那锅底般漆黑,他试图动了动自己的腿,却发现整条腿已然骨折,疼得他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下来。
直到此时,他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眼前这个女人简直强大得可怕,自己这么多人竟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她那冰冷的眼神,无异于那杀神降临,若自己再不听话,恐怕她一刀便能将自己送入地狱。
他心中彻底害怕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挣扎着站起来,看着自己带来的衙役们,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不敢轻举妄动,身体瑟瑟发抖,如同那秋风中的落叶。
此时此刻,他们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得罪了怎样一个可怕的人物。
夏悠悠出手便让人骨折,他们这些人,别说押解犯人了,恐怕连自己都走不回去了。
旁边的两个家丁看到这一幕,都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自惊叹:这位大小姐实在是太狠了,我们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完全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摆设啊。
夏悠悠鼻腔里轻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莲步轻移不再理会地上如丧家之犬般哀嚎的衙役,身姿轻盈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转身袅袅娜娜地步入了内室。
不多时,她像一只优雅的孔雀般换了一身鸦青色织锦长裙,那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似夜空中流动的云霞。
外罩银纹披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仿佛自带一股仙气。
发间一支碧玉簪子斜斜插着,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端庄中透着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势。
她莲步轻抬,缓步走出绸缎庄,那步伐轻盈得如同踩在云端。
对候在门外毕恭毕敬的管家吩咐道,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留几个人在这儿像钉子一样牢牢看着,其余能走的,都跟我去县衙,咱们去会会那些牛鬼蛇神。”
话音落下,街角巷尾顿时像潮水般涌出数百名家丁护院,个个身形健壮如铁塔,目光锐利似鹰隼,手中虽未持利刃,
但棍棒齐备,整齐地静立无声,自有一股迫人的声势,仿佛是一群等待出征的勇士。
夏悠悠身姿矫健地翻身上了早已备好的骏马,纤手一抖缰绳,那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她高声喊道:“走,去会会咱们那位糊涂得像没睡醒的县令大人,还有那位‘情深义重’得能把人恶心死的朱望飞秀才,和他背后那像阴沟老鼠一样的靠山姜怀远。”
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街过市,那阵仗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引得百姓纷纷侧目窃语,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不多时,便到了县衙门前。
衙役见这阵仗,吓得腿软得像面条,慌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进去通禀。
县衙公堂之上,县令正心神不宁地像无头苍蝇般来回踱步。
忽闻外头喧哗,又见衙役连滚爬进来禀报,心中已凉了半截,脸色瞬间变得像一张白纸。
他强作镇定,双手颤抖着一拍惊堂木,那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升……升堂!带……带人犯朱望飞、姜怀远!”
朱望飞仍像死狗一样躺在担架上,被抬了上来,姜怀远跟在旁边,眼神闪烁得像做贼的老鼠。
两人见堂外围得水泄不通的家丁,又见夏悠悠端坐马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堂内,顿时面如土色,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夏悠悠却不急下马,只在马上扬声道,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县令大人,听说您要审我?不知我犯了哪条王法,劳动您派人如狼似虎地去铺子里拿人,跟强盗似的。我那铺子里的伙计、客人,可都受了不小的惊吓,这损失,又该怎么算?您可得给我个说法,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装糊涂。”
县令额头冒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硬着头皮道:“米……米氏,现有苦主朱望飞,控诉你欺瞒感情,诈取钱财达十万两之巨!
人证物证俱在,本官依法传唤,你……你不但拒捕,还打伤官差,该当何罪!你别以为你能狡辩,在本官面前,你休想耍花样。”
“人证?物证?”夏悠悠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目光如刀般扫过朱望飞,“朱望飞,你来说说,我何时与你海誓山盟了?又何时拿过你十万两银子?你全副家当,值十两吗?别在这儿像个小丑一样胡编乱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朱望飞被她目光一刺,瑟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但想到时六奇许诺的分成,又鼓起勇气,颤声道:“你……你当初与我月下盟誓,说非我不嫁,骗我变卖祖产,又将我多年积蓄尽数拿去,说要做大生意,如今……如今翻脸不认人!你别想抵赖,我有证据。”
姜怀远也帮腔道:“对!我可以作证!朱望飞对你一片痴心,钱财都给了你,如今你富了,却把他腿都打断,扔在街上不管!你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夏悠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月下盟誓?变卖祖产?姜怀远,你说你作证,那我问你,
朱望飞祖宅在何处?变卖给谁了?银子经谁手交给我?又是哪一日,在哪个地方给我的?你既作证,这些细节总该清楚吧?别像个傻子一样,一问三不知。”
姜怀远顿时语塞,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
夏悠悠不再理他,转而看向县令,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冬里的北风:“县令大人!您办案就是这般只听一面之词?不去核查所谓‘祖产’是否存在,
不去查证银钱往来,仅凭这两个无赖空口白话,就敢签发逮捕令,纵容衙役行凶?您这顶乌纱帽,戴得可真够糊涂的,不如摘下来让给有能耐的人戴。”
她抬手,身后一名账房先生模样的人立刻像捧着宝贝一样捧上一本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