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也满脸狐疑,扭头看向自家少爷,“少爷,你力气这么大?难不成真是你干的?”
“去去去!”
王承恩翻了个白眼,“本少爷是疯了吗,跑去偷人家压豆腐的石头!”
关羽在一旁,一本正经补了一句:“这可不好说。”
王承恩:“你也滚!”
大半天排查下来,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沾上了嫌疑。
大伙互相打量,眼神里全是猜忌。
沈玥心里乐开了花。
成功把所有人全都拖下水!
所有人返回县衙大堂。
包拯坐好,一拍惊堂木:“肃静!所有人依次自证清白,有证据举证,有疑点直说!!”
“我先说!”
王承恩第一个抢话,带头乱带节奏:“最大嫌疑人,百分百王寡妇!从头到尾就她没人作证!孤家寡人一个,偷完谁都不知道!铁定是她!”
“放屁!”
猪八戒当场暴走:“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自己腰牌掉在豆腐铺现场!人证物证都有!”
“你洗都洗不干净!”
王承恩脸不红心不跳:“腰牌掉了就是我偷的?我闲的?专门跑去偷压豆腐的大石头?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
沈玥甩锅:“王大少平时最爱整活,保不齐就是你自导自演。”
“你乱讲!”
赵云赶紧护主:“我们家少爷家财万贯,根本看不上这些破烂!”
李白跟着搅混水。
“恕我直言,昨日黄昏,我确实看见王大少在豆腐铺门口逗留很久。”
“看见我就是我偷的?”
王承恩辩解,“你玉坠还掉在瘸腿老汉家呢!你怎么解释?”
李白一脸裂开。
“我那是送老汉儿回家!谁知道玉坠什么时候掉的!”
朱元璋补刀:“那我这破屋子,谁来谁可疑。李白来过,嫌疑加一。”
“对!李白嫌疑超大!”
猪八戒立马跟风:“别盯着我一个人咬!”
关羽冷冷开口找破绽:“大家别乱吵。目前疑点:王承恩有腰牌物证,李白有玉坠物证,书生行踪可疑,王寡妇是无自证。四人全都不干净!”
杜甫在旁边疯狂记笔记。
头都大了。
“每个人都有疑点,每个人都有借口,证据乱七八糟,我都快捋不清了!”
王承恩继续浑水摸鱼、疯狂乱咬:“我觉得就是书生!外地人最可疑!外地人专干偷鸡摸狗的事!”
“你丫还地域歧视是吧?”
沈玥笑了:“外地人就该死?那我还觉得是王大少闲得发慌,微服体验生活偷破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