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娅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在秒表上轻轻摩擦。
“干的不错,我希望我们的小母牛有在认真反省呢????。”乔娅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被贯穿的江诗织。
听到乔娅的肯定,九条莲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她死死按住江诗织的肥臀,腰部肌肉紧绷,那根28公分的巨物如同狂暴的活塞一般,开始毫无保留地全根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江诗织的身体向前滑出一段距离,又被九条莲粗暴地拉回来。
“啊!啊!……太深了……学姐……要坏掉了……呜呜……”江诗织的黑发散乱,镜片后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点,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知道错在哪了吗?!”九条莲一边猛烈地撞击着诗织紧致的内壁,一边大声质问。
“呜……错在……错在没有管好身体……漏了奶水……啊哈啊……还把学姐的精液吐在了地上……呜呜……”江诗织哭喊着,两只手根本撑不住身体,只能任由那对巨大的奶子在冰冷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地拍打,挤压出更多的白浊。
九条莲听着诗织的认错,胯下的肉棒因为兴奋而胀得更大,将那窄细的产道撑得几乎透明。她很满意这种用绝对力量和性器带来的秩序。
“既然知道错,那就用你的身体把地板擦干净!”九条莲低吼着,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黏腻的汁水声。
九条莲猛地弯下腰,双手穿过江诗织的腋下与大腿根部,凭借着高挑的身体与惊人的核心力量,硬生生将这个有着丰满肉体的少女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啊啊——!学姐!”
失去支撑的江诗织发出一声惊呼。
由于重力作用,她那对冬瓜般沉重的巨乳直直地垂挂下来,随着悬空的身体剧烈晃动,两颗通红的乳头因为剧烈的拉扯而滋滋地往外喷射着奶水,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九条莲的双腿稳稳地钉在地上,腰部发力,那根28公分的紫红色肉棒在悬空状态下,以更加狂暴的角度和力度在诗织的体内横冲直撞。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清脆的肉响。悬空的体位让肉棒插得极深,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捣在最里面的子宫口上。
“唔……啊!哈啊!……要掉下去了……学姐……要掉下去了!”江诗织只能死死地搂住九条莲的脖子,双腿无力地缠在九条的腰间。
“闭嘴!”九条莲一边狂暴地耸动,一边在诗织耳边冷酷地命令,“现在,给我大声背诵校规第一条和第十二条!漏掉一个字,就加罚十分钟!”
“呜……是……是……”江诗织在狂暴的撞击中,身体颤抖得像风雨中的树叶,她努力咬着舌头,试图夺回说话的控制权,“校规……校规第一条……圣玛格丽雅的学生……必须……啊哈!……必须保持……保持身体的……纯洁与……与淫荡的统一……哦齁!”
“啪!啪!”
“第十二条呢?!”九条莲大声喝问,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反而因为诗织紧致的绞咬而越发用力。
“第十二条……禁止……禁止在公共场所……遗洒……体液……呜!……违者……违者接受……接受风纪委员的……肉体纠正……啊啊!学姐!太深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江诗织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在走廊里回荡。
乔娅在一旁按着秒表,看着悬空交合的两人,兴奋地说:“背得不错,我们的小母牛又成长了呢。九条,她的子宫口已经完全打开了,直接射进去吧??,把她射的乱七八糟的!??”
“才不是像你那样轻浮的样子,我这是在整,顿,纪,律!”
九条莲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28公分的巨物在江诗织的子宫口前猛烈地膨胀、跳动。
她狠狠地一挺到底,将诗织死死地钉在墙壁上,海量的滚烫精液如泄洪般尽数灌入诗织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江诗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极度的高热与充实感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小穴疯狂痉挛,尿道口也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失守。
“噗嗤——!”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混杂着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像水枪一样洒落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大理石地板上,甚至溅湿了九条莲的黑色过膝袜。
“嗒。”
乔娅按停了秒表,看着满地的奶水、精液和尿液,嫌恶地皱了皱眉,发出两声清脆的弹舌音:
“啧啧啧,看来九条学姐对你的教育效果有限呢……小母牛……本来只是漏点奶水,现在连尿都憋不住了呢……(好可怜????)……九条的‘秩序之柱’可真厉害呢!”
乔娅的发言在九条听来,是对她教育能力的否定。
她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她粗重地喘着气,双眼死死地盯着地板上的污渍,又缓缓抬起头看向一脸戏谑的乔娅。
她要保住身为风纪委员的骄傲与威严。
“这只小母牛……还没记住规矩。”九条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会让它知道,‘学院的规矩’!”
乔娅用手轻抚着脸颊,微微歪着头,露出一副无辜而惊讶的绿茶模样:“哎呀,好久没看到了呢,九条的暴怒状态!真是让人害怕呢……”
九条莲没有理会乔娅的冷嘲热讽,她的额角青筋狂跳。在暴怒的支配下,她胯间那根巨物里面的血管疯狂充血凸起,整整又胀大、粗了两圈。
原本垂在胯前的风纪委员黑色百褶裙,此时被那根粗壮如手臂的狰狞肉棒顶得高高翘起,裙摆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随着肉棒的跳动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