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你所谓的反思,就是让这根丑陋的东西涨得更大了吗?”
神宫寺辉夜冷笑一声,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交叠得更紧,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两只包裹着黑丝的脚掌一前一后地夹住了那根巨物,开始缓缓地上下摩擦。
“啪滋、啪滋……”
丝袜摩擦着被打湿的肉柱,发出粘稠而淫靡的声音。神宫寺用脚跟狠狠地撞击着九条莲的囊袋,每一次撞击都让九条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看看你教出来的‘成果’。”神宫寺用脚尖指了指蜷缩在一旁、胸口还在不断滴奶的江诗织,“除了让她变成一个只会喷奶漏尿的废人,你教会她‘礼仪’了吗?你教会她‘克制’了吗?”
江诗织瘫软在地上,一双大而不当的巨乳无力地摊开。她失神地看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风纪委员,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被会长用脚踩着玩弄。
神宫寺辉夜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权力感。她知道,九条莲这种自诩为“秩序”的人,内心深处其实最渴望被更高级的秩序彻底粉碎。
“九条,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肉棒,也管不住学妹的身体,那就由我来代劳。”神宫寺脚下的动作突然加快,丝袜脚心疯狂地摩擦着那根已经到达极限的肉柱。
“唔……!”
九条莲的惨叫声还未落下,神宫寺辉夜便优雅地向前迈出一步。
她那只穿着红色底、十厘米高跟鞋的玉足微微抬起,尖锐如锥的鞋跟带着无情的冷酷,精准而稳妥地抵在了九条那根红肿、颤抖的马眼处。
“不……会长大人……不!”
九条莲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地尖叫起来。高度充血、濒临射精的马眼是整根肉棒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如今却被冰冷、尖锐的鞋跟死死抵住。
神宫寺脚腕微微施力,鞋跟缓缓陷进那张合的孔口。
“啊啊啊啊——!”
极其尖锐的痛楚混杂着无法发泄的极度胀憋感,瞬间席卷了九条莲的脑髓。她的身体在红绳的紧缚下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疯狂地颤抖。
由于马眼被高跟鞋跟死死堵截,那一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被生生憋回了泪腺与尿道深处。
这种非人的折磨让九条的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眼角终于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在我的允许之前,哪怕是一滴脏水,也不准从你这根丑陋的棍子里流出来。”
神宫寺辉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看垃圾,鞋跟甚至还恶劣地在马眼上轻轻旋拧了一下,带来更深层次的战栗。
“呜……啊……是……是……九条……憋着……九条不射……唔呜呜!”
九条莲耻辱地大口喘息,那根28公分的巨物在鞋跟的压迫下被顶得弯曲变形,却连一丁点液体也无法漏出,憋得呈一种病态的紫黑色。
神宫寺辉夜踩着这根所谓的“秩序之柱”,心中升起无上的满足感。在学院,她才是规矩,她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一旁的江诗织缩了缩丰腴的身子,怀里那对篮球般的巨乳随着惊惧而微微晃动。
她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风纪委员如今像死囚般被高跟鞋踩在脚下,嘴唇颤抖,下体却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调教场景而再次溢出了大片湿热。
“看清楚了吗,小母牛?”神宫寺辉夜转过头,冷冷地扫了诗织一眼,“这就是风纪委员给你的,最生动的‘防漏课示范’。你可要好好学习!”
神宫寺辉夜低头注视着脚下那根已经涨得发紫、在鞋跟的压制下剧烈跳动的粗壮肉棒,嘴角浮现出残忍而优雅的笑容。
“这根所谓的‘秩序之柱’,现在已经变成一根挂满汗水和废液的耻辱柱了呢。”
她把椅子拿了过来,优雅地靠回了椅背上,又把脚踩进了马眼。
之后转过头,冷厉的目光落在了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江诗织身上。
诗织被吓得浑身一颤,怀里那对沉重的乳头随之剧烈晃动,因为惊恐又滋滋地喷出几缕白色的奶汁,在地板上溅开。
“过来,喜欢漏奶的小母牛。”神宫寺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用你的舌头去舔她,证明你至少还有一点作为家畜的回收价值。”
“是……是,会长……!”
江诗织不敢有丝毫违抗。
她像一只卑微的雌兽,四肢着地,撅着那对丰腴白皙的臀部,艰难地向九条莲胯间爬去。
由于那对巨乳实在太过庞大,每爬一步,沉甸甸的肉球都会在红木地板上摩擦拍打,挤压出更多的白沫。
诗织爬到九条莲张开的双腿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杂着跳蛋摩擦出的腥甜味扑面而来。
她仰起那张清秀怯懦的脸,看到九条学姐那根28公分的巨物正被神宫寺的红底高跟鞋堵住马眼,整根肉柱因为憋精而胀得几乎要炸裂,皮肤紧绷得发亮。
“舔干净。”神宫寺轻声命令道,鞋子稍微用力,鞋跟又往马眼里陷入了几分。
“唔——!”九条莲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闷哼,眼眶红肿。
江诗织战战兢兢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茎上轻轻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