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庞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那根滚烫得如同烙铁般的马茎对准了布莱斯特红肿的肉穴,在黏液的润滑下,“噗啦”一声,再次暴烈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进去了……子宫修好了……太深了……阴道要坏了……哞!”
马厩里再次响起了沉重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布莱斯特沙哑而绝望的雌叫。
“七天七夜……我的肚子真的会被马尿一样的精液灌爆的……唔…唔…唔…哞…!布莱斯特被顶得好舒服……小穴好烫……哞…!不对…布莱斯特不要了…布莱斯特会坏的!…哞…!哦…哦…哦…哦…!大马棒把小穴得褶皱都撑开了……把G点的褶皱都撑平了…!哞…!马棒上的血管擦着G点…好爽…!布莱斯特是最幸福的奶牛…哞…!”
赫尔加站在马厩外,静静地看着这原始而暴烈的配种场景,随后转身对工作人员吩咐道:“记录好数据,每天定时来收集一次乳汁。我们走吧。”
……
第七天清晨,马厩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安娜莉亚探出一头金发的小脑袋,好奇地朝里面张望。
迎面扑来的空气黏稠得像是有实体,那是一股积累了整整七天、经过高温发酵的浓烈马汗味、腥臭的精液以及酸涩的乳香。
“天呐……这味道也太浓郁了。”
安娜莉亚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但她澄澈的大眼睛里没有嫌恶,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去,小皮鞋踩在地上“吧唧吧唧”作响——地上的干草已经全部被白浊的液体浸透,变成了一片泥泞。
当她看清马厩里的景象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色种马杰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在强精剂的作用下,它双眼布满血丝,腹下那根狰狞的马茎依然粗壮如铁。
它正以一种近乎机械的频率,沉重地前后耸动着。
“啪!啪!啪!”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马厩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被它压在身下的布莱斯特,此时的惨状难以形容,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干草堆里,屁股高高撅起。
那根马茎正在她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后穴里进出,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肚子。
经过七天七夜不间断的灌溉,布莱斯特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是一个装满了水的大水球,肚皮的皮肤被撑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连在乳环和阴环上的金色锁链随着杰斯的动作不断抖动,布莱斯特那对巨乳上的乳头被拉扯得极长,干瘪的乳房里已经挤不出多少奶水,只能偶尔滴下几滴稀薄的清亮液体。
“布莱斯特姐姐……你还好吗?”安娜莉亚蹲在旁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布莱斯特那紧绷如鼓的肚皮。
“哞……啊……杰斯……别……肚子要爆了……”
布莱斯特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双眼完全向上翻着,嘴唇干裂,嘴角挂着干涸的白色唾液。
哪怕安娜莉亚在跟她说话,她的身体也只是随着杰斯的撞击而机械地前后摇晃。
安娜:“太伟大了……这就是终极乳牛的承受力吗?被干了七天七夜,肚子被灌得这么大,居然还没有坏掉。我也要努力,成为像她一样伟大的婊子!”
安娜莉亚看着那根在后穴里不断进出的狰狞马茎,下体也忍不住有些发痒,爱液悄悄打湿了校服短裙下的底裤。
“赫尔加主任说得对,这才是最好的实习教材。”安娜莉亚自言自语着,伸手摸了摸自己丰的胸部。
“踏、踏、踏。”
赫尔加踩着高跟鞋,带着两名穿着防尘服的助手和兽医走进了马厩。
“校长说差不多了,再干下去会出事的。”赫尔加看着布莱斯特那高高隆起、像个大水球一样的肚子,微微皱眉,“给杰斯注射解药,然后把布莱斯特抬去清洗。”
兽医连忙点头,从银色手提箱里取出一支装满红色药液的注射器。他走到焦躁的杰斯身旁,将针头扎入马臀,迅速将药液推了进去。
然而,预想中的疲软并没有发生。
“咴咴——!”
杰斯突然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甚至有些狂暴的嘶鸣。
它双眼中的血丝瞬间密布,鼻孔里喷出滚烫的白雾。
它腹下那根原本就粗壮的马茎,在药物的作用下“噗嗤”一声再次膨胀,血管像青色的蚯蚓般在黑色表皮上盘绕,顶端的龟头胀大得如同一只黑紫色的拳头。
兽医看着空了的针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打颤:“搞……搞错了!这不是解药!这是高力博士昨天刚送来的强精剂!”
“什么?”赫尔加眼神一冷。
“这支药……会让雄畜持续发情整整一个月,期间肉棒绝不会疲软,精液分泌量会增加十倍……”兽医声音颤抖。
赫尔加看着那根已经粗大得有些畸形的马茎,又看了看趴在地上、肚子胀得极大的布莱斯特。
她突然低头笑了起来,手腕上的金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浪费药效了。布莱斯特,看来你的新婚蜜月要延长了。”
“不……一个月……会死掉的……肚子里已经装满了……哞……”布莱斯特绝望地摇着头,眼角流出泪水。
但连接在杰斯马茎与她乳环、阴环上的链条再次绷紧。
“当啷!”
杰斯狂躁地往前一顶,那根比之前还要粗壮一圈的马茎,带着黏稠的泡沫,再次粗暴地“噗啦”一声,直接捣进了布莱斯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穴。
“啊啊啊啊——!进去了……又变大了……屁股要裂开了……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