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枭缓缓将那粗若儿臂的紫红巨物从温琼仙口中抽出,带出一串粘稠至极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不堪的晶莹长线,于灯火映照下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邪光泽。
“啵——”
一声令人心悸的轻响,那狰狞龟首终于彻底脱离温琼红肿的樱唇。
温琼头颅猛地向旁一偏,如瀑紫发凌乱地贴在玉颊之上,那张冷艳绝世的瓜子脸此刻布满了病态的嫣红。
她杏口微张,喉间发出一阵压抑至极的“嗬嗬”声,继而剧烈地干呕起来。
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潺潺流出,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的颈项之间,又滑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欲纱上晕开一片片湿润的水痕。
那模样,凄美至极。
仿佛一尊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神,被人硬生生扯落凡尘,按在泥沼之中欺凌,连喘息都带着破碎的哀艳。
台下跪候的一众玄甲侍卫,虽皆面朝高台不敢直视,可那眼角余光瞥见如此绝色仙子被王上凌辱至口角流涎、娇躯颤抖的模样,一个个只觉下腹邪火狂窜。
有几名侍卫甚至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跪姿,玄铁甲胄下胯间早已撑起骇人的帐篷,有人偷偷伸手隔着甲裙缝隙按压那胀痛的阳物,眼中满是猩红的欲望与灼热的艳羡。
司空枭赤裸着魁梧雄壮的上身,后心血洞虽已勉强止血,却更添几分野兽般的狰狞。
他低头看着温琼此刻的模样,那根刚刚才从她檀口中拔出的阳物竟又弹跳了几下,顶端马眼处再次渗出一滴浑浊的精露。
“呵呵……哈哈哈哈!”
司空枭仰头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他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捏住温琼沾满口水的玉腮,强迫她转过头来正视自己。
“看看你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方才持剑刺本王的狠辣?”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温琼的琼鼻,呼吸粗重而灼热,喷吐在她冰冷的脸颊上:“像你这等清高孤傲、自诩仙风道骨的剑修女子,就不该用强。本王最是了解,你们这种人,就得慢慢调教,一日一日磨去你那身傲骨,一寸一寸摧垮你那道心,让你从里到外,从神魂到肉身,都彻底沦为只懂迎合本王的炉鼎,那才叫有趣!”
温琼被他捏得玉脸变形,那双凤眸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司空枭,眸底深处没有半分屈服的死寂,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潭。
她虽四肢被那四枚捆仙环锁成大字形,丹府灵力被镇压得如同一潭死水,可她的神识却并未完全涣散。
就在司空枭狂笑分神的刹那,她敏锐地捕捉到——那锁在自己手腕与脚踝上的金环,其表面流淌的镇压灵光,竟随着司空枭胸腔的起伏与呼吸的频率,在极其细微地明暗交替。
“这捆仙环……果然不是无主自发的法器。”
温琼心中念头急转,如电光石火:“其上灵力流转与这淫贼的气息相连,需要他以神识时刻勾连,以丹府灵力持续灌注,方能维持如此霸道的镇压之效。若他心神大乱,或是灵力输出出现刹那的滞涩……”
她思绪万千,面上却丝毫不显。
那双凤眸中的凌厉杀意被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至绝境后的空洞与凄惶,仿佛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娇花,只剩摇摇欲坠的可怜。
“本王在与你说话,聋了吗?”
司空枭见温琼不语,手上力道加重,指节在她雪腮上掐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温琼顺势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不住轻颤,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
她喉间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那声音柔弱得完全不似先前那个冷冽如剑的丹府剑修,反倒像是某种认命的前奏。
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司空枭捕捉到了。
他狭长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加炽热的狂喜与征服欲。
他松开温琼的脸颊,转而用那带着血腥气的粗糙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角,抹去那一缕晶莹的口水。
“怎么?开始学乖了?”
司空枭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大字型锁在床上的丰腴仙躯。月光与灯火下,温琼胸前的欲纱因方才的剧烈侵犯而更加凌乱。
他目光下移,掠过那平坦白皙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双因大字形张开而彻底暴露的修长玉腿之间。
腿根处,那被薄透欲纱半遮的粉嫩蜜缝在灯火下泛着水光,两片粉嘟嘟的花瓣微微张合,似在无声地邀请。
司空枭只觉下腹又是一阵邪火炸裂,连丹府内的灵力都隐隐有暴走的迹象。
他猛地俯身向下,双手撑在温琼玉体两侧,那张充满威严与淫邪的中年俊脸凑得极近,近到能看清温琼脸上每一根细微的绒毛。
“仙子这般梨花带雨、冷眼婆娑的模样,真是让本王我见犹怜啊。”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你这双眼睛,本该是睥睨天下、剑斩苍生的,如今却只能在床笫之间含泪望着本王……真是妙极,妙极!”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然下探,径直抓向温琼腰间那袭本就残破不堪的祭祀礼服。
“撕拉——”
一声裂帛脆响。
那早已被司空枭先前揉弄得凌乱不堪的白红祭服,自腰间被硬生生撕裂。本就仅能勉强遮住春光的襟口骤然向两旁崩开,失去了最后一丝束缚。
“噗——噗——”
两团硕大无朋、饱满得近乎夸张的绝世美乳,猛然从那破碎衣襟中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堪称天造地设的仙家尤物。
每一团都庞大得惊人,单手绝难掌握,仿佛两只倒扣的极品白玉巨碗,又似两颗熟透到即将炸裂的雪白灵瓜。
乳肉丰盈至极,饱满得没有一丝下垂,因温琼数十年灵力滋养而紧致弹滑,此刻骤然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之中,顶端两粒嫣红蓓蕾因刺激而挺立如珠,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润光泽。
两团美乳之间,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深沟壑随之浮现,足以埋没任何男人的手掌与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