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笑着将银票放在桌上。
站起身来欠身一礼。
“那妾身就不打扰总管了,后日酉时恭候消息。”
季明寒起身之际。
折扇在手心敲打两下。
“东西要是上不得台面,我可不给面子。”
说完便大步走出花厅。
步伐透着商人特有的傲慢。
魏贤站在门槛边目送两人远去。
等马车驶出大门。
身后的随从凑上来询问。
“总管,这两人来路可疑。”
魏贤转身折回屋内。
盯着桌上的银票看了半晌。
“火枪队一夜没回来。”
“这两个人今天就送银子上门了。”
“你觉得这是巧合?”
随从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魏贤把银票一张张收拢进袖子里。
“是不是巧合不重要。”
“重要的是银子是真的,那男人的功夫也是真的。”
“后日的事照常安排,多带二十个人过去,再把密室那几把新铳也带上。”
“他要是真心买货,皆大欢喜。”
“他要是有别的盘算,就让他有去无回。”
……
马车出了织造局。
拐过两条街巷,车帘放下。
季明寒的手臂从袖中探出。
一把扣住盛玉华的手腕。
五指收得很紧。
盛玉华被他拽得偏向一侧。
身子不由自主靠了过去。
“干嘛,手都出汗了。”
季明寒沉默不语。
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好一阵。
盛玉华被他盯得莫名其妙。
低头打量起自己的衣摆。
“我脸上有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