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野上午没有早课,而方雨柔在瑜伽馆的排班也全都在下午。
昨晚那场近乎荒淫无度的吃醋狂欢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耗尽了两人最后的一丝力气,这一觉便安安稳稳地相拥睡到了上午九点多。
方雨柔睫毛轻轻颤了颤,先一步从甜美的沉睡中转醒。
她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胀酥麻的慵懒。
成熟美妇那张未施粉黛的绝美鹅蛋脸上透着剧烈承欢后特有的红润光泽,乌黑浓密的长发乱蓬蓬地散在枕间,几缕湿润的发丝还黏在白皙的颈项边。
她甚至不用睁开眼,就能真切感受到身后那具滚烫如火炉般的健硕身躯。
方野一条粗壮有力的古铜色手臂正横霸道地横箍在她的纤细软腰上,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扣在自己怀里。
不仅如此,美妇那两瓣肥美挺翘的丰满蜜桃臀后方,正死死抵着一根早已在晨光中苏醒、昂首怒挺的滚烫硬物。
即便两人都未着寸缕,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只是隔着湿热的腿肉磨蹭着,就烫得方雨柔小腹一阵阵泛酸。
“小坏蛋……天天早晨都这么精神……”
方雨柔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甜蜜而宠溺的浅笑,像只温驯依恋的小猫般,主动往后拱了拱身子,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儿子宽阔结实的胸肌上。
这一动,身后的少年立刻被惊醒了。
“唔……妈妈,你醒了?”
方野的声音沙哑低沉,手臂本能地收紧,低头在方雨柔散发着幽幽体香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覆上她娇艳微肿的唇瓣,来了一个绵长湿热的早安吻。
“嗯……还没刷牙呢……唔唔……”
方雨柔象征性地娇嗔推拒了一下,却很快被儿子霸道的舌尖撬开了贝齿,两人的香舌在温热的口腔深处亲昵地翻搅吮吸,唇齿间发出轻微细碎的水声。
良久,方野才有些不舍地松开她微肿的红唇,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光洁如玉的美背一路向下滑,轻轻落在了方雨柔纤细白嫩的手腕上。
晨光下,那两道昨夜被风衣丝质腰带捆绑勒出来的浅淡粉红印记,依然清晰可见。
方野眼底闪过一丝自责,低头在那两处浅红的勒痕上极尽轻柔地亲了又亲,小声说道:“对不起,妈妈……昨晚我是不是太混蛋了?”
方雨柔听着儿子满是歉疚的声音,心尖顿时像是被一团温水包裹住,软得一塌糊涂。
她转过身来,伸出一双滑腻的玉臂环住方野的脖颈,将发烫的俏脸深深埋在儿子的颈窝里,小拳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轻轻捶了一下:
“傻小子……跟妈妈说什么对不起呀。”
方雨柔咬了咬下唇,雪白细嫩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声音低若蚊蝇,带着一股平日里绝见不到的娇羞与扭捏:
“妈妈……妈妈又没怪你。只要知道你心里全是妈妈,受点折腾算什么……而且……其实……”
“其实什么?”方野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话音里的犹豫,连忙追问。
方雨柔把脸埋得更深了,长长的睫毛在方野锁骨处轻轻颤抖,羞得连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一大片醉人的桃红。
过了好半晌,她才羞耻万分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其实……昨天被你那样……虽然羞死人了……但……心里好像还觉得……蛮刺激的……”
轰!
这句话如同一把干柴直接丢进了烈火里!
方野整个人浑身一震,浑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胯下那根原本就半硬的粗长巨物更是以极其夸张的势头疯狂充血暴胀,滚烫如烙铁般的龟头猛地顶在了方雨柔的大腿内侧。
“刺激?!”
方野翻身一把将方雨柔压在身下,两眼冒光,呼吸粗重地盯着身下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绝美母亲:“真的假的?你喜欢我那么欺负你?怎么个刺激法,快跟我说说!”
方雨柔没想到儿子的反应这么大,被他那炽热霸道的目光看得无地自容,连连摇头告饶:“哎呀!小野你别问了……妈妈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就是手被绑着动不了的时候,心里又怕又慌,可你一碰我,身子反而热得厉害……丢死人了,你快别问了呀!”
看着母亲这副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小女人模样,方野心底那股年轻小狼狗的霸道支配欲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咧嘴坏笑,俯身贴在方雨柔泛红的小巧耳垂边,压低声音嘿嘿笑道:
“说不清楚没关系,咱们可以试试啊。比如……吃完饭我把你的眼睛蒙上,让你看不见我怎么碰你;或者用你在瑜伽馆教学生的那些高难度姿势把你固定住,让你一边摆姿势一边挨操,中途不许动,动一下就打屁股……怎么样?”
方野本以为母亲听了这些大胆过分的点子会吓得花容失色出言训斥,谁知方雨柔听完后,整个人娇躯狠狠一颤,一双含着水汽的桃花美眸里非但没有半点反感与抗拒,反而泛起了一阵异样迷乱的春水。
她深深地看着自己这个年轻力壮、占有欲爆棚的宝贝儿子,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睫毛剧烈颤抖,最终微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羞怯到了极点的低吟:
“……真拿你没办法。就……就陪你胡闹一小会儿……你可不许太过分啊……”
“妈!你太好了!”
方野激动得嗷的一嗓子,急不可耐地一把就要掀开蚕丝被,挺着紫黑粗硕的肉棒就要直奔主题。
“哎呀!你干嘛呀!”
方雨柔吓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伸出雪白修长的玉腿死死夹住被角,两只小手用力推搡着儿子的胸膛,娇嗔连连地白了他一眼:
“猴急什么!死小野,昨晚折腾了一宿,早上连脸都没洗、牙也没刷,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先去洗漱做早饭!”
方野被推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戳在半空中的庞然大物,又看了看方雨柔那张满是羞恼笑意的俏脸,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两声:“咳……也是,是我太心急了。走,先吃饭,喂饱了肚子,待会儿才有力气伺候你!”
“贫嘴!谁要你伺候了,是你在变着法子折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