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更整整十二天了。”
又到了周末,方雨柔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嘴里咬着半根胡萝卜条,手里举着手机在屏幕上使劲往下一拉。
后台的消息提示瞬间弹出一长串红点,全都是催更的私信和评论。
“小野你快过来看,这几个老粉丝都在私信问我是不是转行或者生病了,还有人问我是不是被盗号了。”
她转过身,抬手拍了拍方野的腿。那张素面朝天却白嫩得不见一丝毛孔的鹅蛋脸上写满了郁闷,嘴角微微下撇着,眼神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
方野放下手里的镜头擦拭布,伸手在她圆润小巧的下巴上捏了一把:“断更怪谁?这几天是谁天天早上喊着腿软起不来床,非要赖在被窝里让我抱着的?”
“你还敢说!”方雨柔脸颊腾地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抓起地毯上的靠垫就朝他丢了过去,“还不是你这个小牲口折腾的……天天晚上没完没了,连白天都不放过我,我哪有力气搭配衣服拍照?”
方野一把接住靠垫扔在沙发上,大步走到她面前,两手插进裤兜,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的女人。
这几天在新房里胡天胡地,把方雨柔喂得饱饱的,成熟少妇眉梢眼角全是一股被雄性荷尔蒙浸透的滋润感,皮肤白里透红,滑腻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那今天拍不拍?不拍的话,趁着下午太阳好,我们回卧室继续把昨晚没做完的花样试一试。”方野挑了挑眉毛,嘴角挑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胯下那根沉甸甸的东西立刻随着呼吸在运动裤里微微顶起一小截轮廓。
方雨柔一眼就扫到了他裤裆里的动静,吓得赶紧手脚并用从地毯上爬起来,连连摆手:“拍!马上拍!我衣服都挑好了!”
她生怕这小狼狗又发情把自己按在地上狂操,连忙踩着拖鞋快步跑进了衣帽间。
几分钟后,衣帽间的滑门推开。
方雨柔有些不自在地走了出来。
她上身挑了一件修身剪裁的真丝白衬衫,胸前的扣子绷得极紧,将里面一对饱满高挺的雪乳勾勒出极其挺拔的轮廓;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职业套裙,两条修长笔直的极品玉腿上严丝合缝地套着一双超薄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脚踩一双裸色的羊皮细高跟鞋。
这一身打扮既有职场女性的高知清冷,又带着一股熟女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致命肉欲感。
“怎么样?这条裙子是上个月买的,还没穿过呢。”方雨柔在方野面前转了半圈,裙摆飘动,开叉处隐约露出一小片白皙滑腻的大腿根部嫩肉。
方野端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了两眼,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好。”
“啊?哪里不好?”方雨柔低头打量自己,扯了扯衣角,“挺合身的呀。”
方野走上前,伸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雪乳,隔着丝滑的白衬衫狠狠抓揉了一记。
“呀……别乱摸,刚烫平的衣服!”方雨柔娇嗔着想拍开他的手。
“后面内衣扣的痕迹太明显了,直接破坏了背部的平整线条。”方野大手转到她身后,隔着薄薄的衬衫摸到那排三排扣的内衣搭扣,语气严肃得像个挑剔的专业摄影总监,“而且你这条裙子面料贴身,后面会露出内裤的痕迹的,小地瓜上那些点赞几十万的大博主,穿这种衣服肯定不穿内衣的。”
方雨柔愣住了,美眸微微瞪大:“不穿内衣?那怎么拍?”
方野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大手直接顺着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滚烫的大手触碰到她腰腹细腻滑嫩的皮肉,方雨柔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方野的手指极其灵巧,顺着她的背一路往上一滑,“啪嗒”一声轻响,熟练地解开了胸罩的金属扣。
方雨柔的双手被方野拉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少年动作麻利地从她袖管里将那件带钢圈的黑色蕾丝文胸整个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
失去了束缚,两团沉甸甸、雪白滑腻的硕大白兔瞬间在薄薄的白衬衫下垂坠了下来,随着方雨柔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荡漾。
真丝面料轻柔地贴着娇嫩的乳肉,两颗原本就敏感多汁的樱桃乳头擦过冰凉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硬,硬生生将白衬衫顶出了两个惹眼至极的小凸起!
“你看……都凸出来了……丢死人了……”方雨柔羞得两手交叉护在胸前,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还没完呢。”
方野单膝蹲下身,大手毫不客气地撩开了她那条深灰色的针织包臀裙。
黑丝薄如蝉翼,包裹着两截修长丰腴的大腿。而在两条大腿内侧正上方,一条极细的无痕丁字裤正卡在雪白肥美的臀沟里。
方野手上用力,两手抓住黑丝的裆部,指尖顺着中间的缝线微微一用力——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超薄黑丝的裆部正中被他硬生生扯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椭圆形破洞!
“呀啊!你怎么把丝袜扯烂了!”方雨柔急得跺脚,细高跟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方野不理她,伸手勾住丁字裤的细带,直接往下一拽。
“等等!小野!连内裤都要脱?!”方雨柔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这样正好,绝对看不到一点内裤痕迹。”方野坏笑站起身,大手在方雨柔两瓣光溜溜、只隔着破洞黑丝的极品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肥肉在掌心挤压变形的极致触感。
方雨柔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咬牙切齿:“你这个小骗子,我穿的丁字裤哪来的痕迹”。
现在的她,上身一件单薄的真丝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两颗熟透的奶头顶得老高;下身虽然穿着包臀裙和黑丝,但裙子底下黑丝裆部敞开,肥美多汁的骚逼完全真空暴露在空气里,只要高跟鞋稍稍迈开步子,两片湿润滑腻的花唇就会在冷风中若隐若现地磨蹭。
“小混蛋……就会变着法子作践妈妈……”
方雨柔咬着嘴唇,眼波含春地白了他一眼,终于还是踩着高跟鞋,扭着浑圆肥美的腰臀走到了客厅窗前。
方野把相机架好,调整好焦距与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