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轮廓因为双臂收于腰侧而更加集中明显,两点小小的凸起在湿透的棉布下顶出清晰的形状。
周海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移开目光。
他的视线如同黏稠的糖浆,牢牢地粘在叶青汗湿的背影上。
那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少女瘦削的脊背,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像一对欲飞的蝶翼。
汗水顺着脊柱沟缓缓流下,没入腰带之下,引人无限遐想。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在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其实并不明显,被叶青自己努力调整的喘息声掩盖了大半。
他的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膝头,然后,仿佛被无形的欲望驱使,慢慢下移,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按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灼热似火的勃起上。
仅仅是隔着布料触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就让他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十几年照着那本破册子瞎练,除了感觉精力异常旺盛,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这下身的家伙事,长得完全不合比例,粗长得吓人,蓄积的精液量更是惊人。
长期没有女人,只能靠自己的五指解决,每一次释放都像山洪暴发,憋得越久,爆发时就越惊人。
而此刻,看着眼前这具被汗水浸透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少女身体,那股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正疯狂地躁动着,寻找着喷发的出口。
他不敢有大动作,只是手掌用力按揉着那处鼓胀,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脉动的贲张。
快感伴随着罪恶感,如同冰火交织,煎熬着他的神经。
视线却如同生了根,死死钉在叶青的背影上,尤其是那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和更下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弧线。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破碎的画面:昨天她湿透的前襟,今天这清晰无比的背部曲线,那两点小小的凸起……这些画面混合着长期积压的性幻想,催动着血液更加凶猛地向下腹涌去。
二十三分半。
叶青第二次收势,瘫坐在地,喘息如牛。
汗水已经将她额前的刘海完全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搏动,感受着肌肉深处传来的、带着成就感的酸痛。
周海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再次去给她倒水。
这一次,他倒水的动作有些匆忙,甚至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他需要一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来平息身体里那头咆哮的野兽。
他将水杯递过去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叶青的手。
少女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冰凉,皮肤细腻。
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微弱的电流,窜过周海的脊椎,让他差点没拿稳杯子。
叶青似乎没有察觉这短暂的接触,或者说,她此刻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的疲惫和恢复上。
她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长长舒了口气。
第三次马步,二十七分钟。
时间越往后,每一分钟的坚持都越发艰难。
叶青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们变成了两根灌满了铅、又在被烈火灼烧的木桩。
颤抖从膝盖蔓延到大腿,再到小腿,最后连脚趾都在鞋子里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
汗水流进眼睛的次数越来越多,视线频繁地模糊,她只能更用力地眨眼,将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一同挤出去。
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但她没有放弃,目光依旧死死钉在墙面的“锚点”上,仿佛要将那块墙皮看穿。
周海坐在她身后,内心的挣扎和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临界点。
叶青的背影在持续的运动和汗水浸透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湿透的深色布料完全变成了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那具年轻、充满生命力而又毫无防备的身体。
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拱起的背部,绷紧的颈部线条,甚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马尾发梢,都成了点燃他欲火的柴薪。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尽管他极力压制,但在叶青自己沉重的喘息间歇,那粗重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呼吸声,还是隐约可闻。
他的手掌早已离开了膝盖,此刻正紧紧攥着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裤裆处的帐篷撑得更高,更明显,前端甚至已经渗出更多滑腻的先走液,将深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迹。
不行了……快要忍不住了……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
理智在告诫他这是错的,是禽兽不如的行为,对方是信任他的邻居闺女,是把他当师父看待的孩子。
但身体里奔涌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脆弱的堤防。
那本练了二十几年的古怪册子带来的过剩精力,那长期禁欲积累的庞大压力,那丑陋外貌和残疾身体带来的深深自卑与压抑,在此刻,全部化作了对眼前这具美好身体的、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