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了一些。
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似乎被眼前这幅画面唤醒了,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苏醒、膨胀。
他能感觉到血液向下身奔涌,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在裤子的束缚下不安分地搏动、抬头。
但他没有动,只是将双腿微微分开一些,让紧绷的裤裆不至于太过难受。
四十分钟。
叶青的呼吸开始有了变化。
不再是平稳绵长的节奏,而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上半身,浅蓝色的运动衫完全变成了深蓝,紧紧贴着她的脊背、腰肢和前胸。
布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里面少女胸衣的轮廓,以及那对已经发育得相当可观的乳房的形状。
圆润、饱满,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周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吞咽的声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叶青后背中央那道因为汗水湿透而清晰显露出来的胸衣搭扣痕迹,以及布料下那两团柔软凸起的侧影。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裤裆里的帐篷已经高高支起,将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裤子顶出一个突兀而硕大的轮廓。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滴滑腻的前列腺液,已经润湿了内裤的尖端。
五十分钟。
叶青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力量耗尽而产生的剧烈抖动,而是一种深层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劳性震颤。
她的牙关咬紧了,下唇又一次被牙齿陷了进去。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汇聚,然后向下流淌,有的渗入衣服更深层,有的直接滴落在地,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然后迅速被干燥的水泥吸收,只留下一个略深的印记。
周海终于动了动。
他换了个坐姿,将右腿架在左腿上,试图用这个姿势稍微掩饰一下下身那无法忽视的勃起。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裤裆的布料绷得更紧,粗大的肉棒轮廓被勾勒得更加清晰狰狞。
他的呼吸已经明显粗重了,胸口起伏着,三角眼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渴望、压抑和某种近乎痛苦的光芒。
他看着叶青汗湿的背影,看着那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的、属于十六岁少女的青春胴体,想象着如果此刻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那湿漉漉的、温热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想象着自己的双手覆上她那对隔着湿透布料也能看出形状的乳房,揉捏、挤压,感受那份柔软和弹性。
他猛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血丝似乎更多了。嘴里那根烟几乎要被咬断了。
六十分钟。
一个小时的关口。
叶青的思维开始出现短暂的游离。
她想起第一天来这里时,周海那张丑陋的脸和矮壮的身材曾让她下意识地紧张和排斥。
想起他说话时总是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烟味。
想起他演示马步时,那双粗短有力的腿稳稳扎在地上,像生了根一样。
想起这七天里,每天结束时自己浑身湿透、筋疲力尽的狼狈,以及周海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看着,偶尔说一两句“重心再低点”,“呼吸别乱”。
然后,不可避免地,她想起了那些“意外”。
第二天还是第三天?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累得几乎虚脱,扶着墙大口喘气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周海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然后她听见了一种奇怪的、黏腻的摩擦声,还有男人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喘息。
她当时没敢回头,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脸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直到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猛地喷射到她后颈、肩膀和背上,黏糊糊的,很多,很烫。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周海在她背后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整理裤子的声音。
最后,他哑着嗓子说:“去洗洗。”
她没有问,他也没有解释。仿佛那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之后的每一天,几乎都是如此。
她累到极限,他走到她身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用手弄出来,然后把那些滚烫黏稠的精液射满她的后背、头发,有时甚至顺着脖子流到前胸。
每一次,她都紧紧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恐惧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