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些不适。
来了这么久,他连棠棠的手都没牵上。
这占尽便宜的兽人,太过得寸进尺。
没错,下午凑近棠棠时,他就已经闻到棠棠身上那属于长枭若有若无的气息。
这气息与气息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棠棠身上属于长枭的气息虽然淡了很多。
但他知道那代表什么。
棠棠和长枭已经亲密接触过了。
他也有闻到棠棠的气息比以前浓郁很多,那是情潮,他知道。
没有兽夫的雌性爆发情潮,是完全没什么体面可言。
在他没成年的那些年,在部落也看过不少情潮发作的雌性,对雄性是如何求欢的。
他没有成年,帮不了棠棠。
九泉或许一个兽也不能让棠棠尽兴。
但长枭这厮占了便宜不够,还这般不尊重棠棠的意愿。
他心里也跟着不舒服。
走上前,揽着棠棠的肩膀,语气不善的看着长枭。
“这里还有其他小雌性,你别教坏小幼崽。”
长枭:“。。。。。。”
他看看装死不说话的白棠,眼神暗淡。
小雌性在这个时候,总爱装死。
什么时候,她也能像对其他兽夫一样,为他发声。
不曾拥有过,他只是不甘心。
可拥她入怀过,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过。
他心里那点占有欲愈演愈烈。
他不是什么好人。
可他愿意为小雌性去学做好人。
只要她多看看自己。
长枭落寞退开,把空间留给她和她的兽夫。
白棠抬头看了眼转身离开的长枭。
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