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就哄好的雄性,真是不值钱。
这是从山洞里出来的长枭的心声。
不过想到,再见小雌性,她第一个安抚的是自己。
长枭觉得这次可以原谅她。
终于有那么一次,她是把他排在九泉、聂耳、幻尘之前的。
原本脑袋只有两三分疼痛,被他演出了七八分。
他捶着脑袋,一言不发的走到火堆旁。
白棠本是抱着幻尘稀罕,不甚在意长枭。
可九泉和聂耳看到长枭出来,两人都起身去搀扶他。
还特别贴心的询问:“恢复理智了没?”
“头还疼吗?”
长枭被他二人扶着坐下。
揉着太阳穴一一作答。
“恢复了,脑袋里还是会刺疼,脖子也疼。”
脑袋刺疼是血脉之力的影响。
脖子疼是被他们几个月打晕打的。
他知道,他们打晕自己是为他好。
可疼痛在他身上。
谁也不能替他疼。
特别是他想让小雌性也心疼心疼自己。
九泉给白棠解释:“这些时日,我们出来找你,多是长枭出力。
他是你的奴隶,受奴隶契约的约束,你离开他越久,他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这些时日,我们都是打晕他,扛着他走,才挺过来的。”
“是呀是呀,好几次我们被围堵,都是他清醒过来,和人去拼命。
每次拼命打完,他就会发狂,我们能制止他发狂的办法就是打晕他,也难怪他脖子会疼。”聂耳也在一旁附和。
白棠之前当先安抚他,也是看到他不受控的情绪。
只是现在连九泉和聂耳都在为他邀功。
白棠放下幻尘,从万象袋拿出陶罐和灵泉水。
“来,泡个灵泉水,把身上的伤势都治理一下。”
九泉见她往陶罐里倒水,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还有这种灵泉水?你的万象袋不是被你那个叫苏苒的雌性拿走了吗?”
白棠点头:“她是拿走了我的万象袋,但她也把她自己的万象袋换给了我。
我的万象袋全是我用习惯的东西和工具。
而她的万象袋装的依然是灵泉水,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总归是便宜了我。”
白棠倒了满满一陶罐的灵泉水,把空了的水囊丢在地上。
对长枭道:“进去泡一泡,快点恢复,免得说我欠你的。”
九泉拉了拉伴侣的手臂,让她说话别那么冲。
长枭这一路其实挺靠谱的,都没掉队或者闹幺蛾子。
白棠蹙眉看着九泉,只觉他傻的可以。
人家绿茶上身,都舞到他面前了,他不但没发现,还帮人说话。
她敢肯定的说,这厮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