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死样,真的让人有想动手的冲动。
皇宫内。
慕桐音抱着金桃的尸体去求皇上做主,却连御书房的门都没能进去。
江盛海姿态恭敬,却是皮笑肉不笑。
“四公主还是回吧,宫门都快落锁了。陛下现在在忙,没有时间见您。”
慕桐音的眼眶立即就红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父皇,您还是这么偏心啊!
在您心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我和玄璟的一席之地!
恨!她好恨!
恨不得直接冲进去质问里头的人,但她强行忍住了。
慕桐音仰头,强行将眼泪逼了回去,又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御书房内。
仁和帝问一旁的江盛海:“走了?”
江盛海点头。
“是的,陛下,四公主走了。老奴看着,公主眼睛通红,像是哭过。”
仁和帝冷哼了一声。
“她放狗咬人,还委屈上了?朕没治她的罪,便已是顾及了父女亲情。”
他说完,又轻轻叹了口气。
“盛海,你说,当真是朕偏心吗?”
江盛海将脑袋垂了下去,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不敢接话。
仁和帝:“恕你无罪,说。”
江盛海小心斟酌措辞。
“陛下待诸位皇子公主,从最初时,皆是一碗水端平。”
“太子殿下体弱,陛下时常问几句病情,那是慈父之心。”
“靖王殿下流落民间一年有余,陛下心急如焚,那也是骨肉天性。”
“四公主和怀郡王从前也备受疼爱,要什么,陛下几乎无有不应。”
“可……这些年两位殿下越发糊涂,陛下没有彻底放弃他们,又何尝不是爱子心切。”
“说句僭越的话,天底下没有不偏心的父母,可陛下这心,偏来偏去,也没偏出个‘不公’二字。”
仁和帝:“……你倒会说话。”
江盛海忙躬身道:“老奴说的都是实话。”
仁和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目光重新落在案头那摞奏折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江盛海悄悄退到一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伺候陛下几十年,最明白一个理。
陛下可以自省,但你不能替他认错。
做奴才的,只需把台阶铺好,让陛下自己走下来便是。
坤宁宫。
蔷薇将方才苏落梨与四公主她们起冲突的事仔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