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钱谦益心里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那边有狱卒喊道。
&esp;&esp;“钱谦益,你儿子来看你了!”
&esp;&esp;“爹!”
&esp;&esp;钱孙爱三步并成两步走到牢门前,立即下跪泣道。
&esp;&esp;“爹,儿不孝让您老人家受苦了!”
&esp;&esp;瞧着跪在牢门前的儿子,钱谦益连忙说道。
&esp;&esp;“快,快些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esp;&esp;儿子的出现,让钱谦益看到了一线希望,于是急声吩咐道。
&esp;&esp;“你带银子来了吗?”
&esp;&esp;“带,带了!爹有什么吩咐?”
&esp;&esp;钱孙爱之所以来南京,就是为了救他爹的,当然带了银子过来。
&esp;&esp;“那就好,那就好……”
&esp;&esp;钱谦益连连点头说道。
&esp;&esp;“这样的话,我的性命差不多就能保住了!”
&esp;&esp;“性命?爹。”
&esp;&esp;钱孙爱颤声问道,
&esp;&esp;“真,真有那么严重吗?”
&esp;&esp;“可能比这都严格!”
&esp;&esp;钱谦益苦笑道。
&esp;&esp;“你没见过那个人,那个人心思狠毒啊,那么多与国同休的勋贵,他说杀就杀了,连眼都不眨一下,”
&esp;&esp;甚至直到现在,钱谦益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做噩梦,就是高皇帝再世,恐怕也不敢一下杀那么多勋臣吧!南京的勋臣差不多让他给杀空了,这样的人发起狠来,会干什么,谁都说不准。
&esp;&esp;“这这这……”
&esp;&esp;钱孙爱钱大公子顿时被吓到了,这德世子下手怎么这么狠啊?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esp;&esp;“别慌,你过来,听我说。”
&esp;&esp;让儿子靠近后,钱谦益轻声说道。
&esp;&esp;“你带着银子去找丁继之,他是为父的好友,你让他在秦淮河挑出两个堪称绝色的歌妓,然后以爹的名义给德世子送去,”
&esp;&esp;丁继之不仅仅是他的好友,而且还是南京最为知名的曲家,秦淮河上的名妓歌妓多半都是他的徒弟,想要找几个堪称绝色的歌妓,只要找到他就必定没有问题。
&esp;&esp;尤其是那些未梳拢的清倌人往往也是在他那里学习曲乐,他必定知道应该选择哪几位进献出去。
&esp;&esp;满脑子都是惶恐的钱公子有些茫然的看着爹,然后诧异道。
&esp;&esp;“爹,这,这管用吗?”
&esp;&esp;送歌妓给世子爷?
&esp;&esp;爹这着想的是什么啊?他身边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还会在乎那一两个歌姬?
&esp;&esp;“你只管去送,他……”
&esp;&esp;盯着儿子,钱谦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