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牌子从哪里来的”
&esp;&esp;“哪里来?当然是天一给我的,不然,你以为还有谁能弄到这个?”
&esp;&esp;“原来原来,你才是”
&esp;&esp;说到这里,他终于想通了。
&esp;&esp;原来天一宫的内鬼是姜幼安,那个从六岁起就来到了天一宫的姜幼安。
&esp;&esp;“哈哈哈,原来是你,没想到啊,但是,你以为张青衣真的拿你们当儿子吗?”
&esp;&esp;看着对方垂死挣扎还在挑拨离间,姜幼安笑了:
&esp;&esp;“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你说老黄是皇城司的人,让我猜猜,应该是地七和你说的?但是,你真的问错人了。”
&esp;&esp;杀完人,确认了孙先生断气之后,姜幼安这才起身。
&esp;&esp;然后愤怒的喊了一句:“黄口小儿,安敢说出如此话来!”
&esp;&esp;说完,又过了一小会,这才打开门。
&esp;&esp;“来人,快把我父亲找来!”
&esp;&esp;半柱香后。
&esp;&esp;张青衣来到姜幼安房间。
&esp;&esp;看到地上的尸体。
&esp;&esp;“父亲,这贼人竟要对您不利,他是大乾的人,要说服我对您下手,还拿出了腰牌。”
&esp;&esp;张青衣脸色铁青:“你确定?”
&esp;&esp;“确定,他可有和您说过造反的事?”
&esp;&esp;“说过,但我没同意。”
&esp;&esp;“那就是了,先前他说父亲您要金盆洗手推我坐上武林盟主的位子,于是便叫我对您下手,到时候就借着替您报仇的名义要和我联手谋反朝廷。”
&esp;&esp;“这是他为了取信于我,让我看的腰牌。”
&esp;&esp;张青衣接过一看,果然不假。
&esp;&esp;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开。
&esp;&esp;一个个的背叛,让张青衣本就烦躁的心更加暴躁了。
&esp;&esp;“来人!”
&esp;&esp;“给我把他拖出去,喂狗!”
&esp;&esp;等到房间里安静下来之后。
&esp;&esp;张青衣整个人都仿佛老了几岁。
&esp;&esp;“通儿死了,那个老杂碎也要背叛我,眼下,为父只剩下你了。”
&esp;&esp;“父亲,孩儿愿一辈子环绕父亲膝下。”
&esp;&esp;“幼安,人人都说为父大字不识,是一介莽夫,你也这么认为吗?”
&esp;&esp;“父亲,幼安从未如此觉得,若是没有手段,父亲如何能成为武林盟主?”
&esp;&esp;张青衣点点头:“是啊,为父知道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但无论外人如何言说,为父都无所谓,可现在为父确实已经不该坐在这个位子上了。”
&esp;&esp;“父亲。”
&esp;&esp;“幼安,为父确实打算金盆洗手,让我的儿子来做武林盟主,这未来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但这武林盟主,也终究是得我的儿子来做。”
&esp;&esp;“准备准备吧,明日通儿下葬之后,借着人齐,我也会宣布此事。”
&esp;&esp;“父亲”
&esp;&esp;张青衣摆了摆手,没说什么,也离开了。
&esp;&esp;之后,姜幼安在搜查孙先生房间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把孙先生原本的那一块腰牌揣进怀里。
&esp;&esp;夜晚,他趁着夜深人静,潜入地牢之中。